起逗猫。

“可以，但明天…季总能加班吗？”闻椋补充道，“有些事情想和炉龛谈一谈。”

季笺一顿，捂着蛋黄坐起身：“谈什么？”

“今年不把工作带到家里。”

闻椋用手指抹了一下季笺的眼角，吃了豆腐想将人重新按回怀里，却被季笺推了一推。

“以前一起加班的时候可没这说法。”季笺倾身吻上闻椋的下颌，“谈什么事，提前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提前措辞和他们说。”

亲吻的影子被投影光亮打在墙上，闻椋缓慢地垂了下眼，又抬起眼皮看他，昏暗中模糊的五官看不清神色，电影中流转的镜头逐渐变幻，给空间罩上一层薄薄的朦胧。

几乎已经可以想像出季笺脸上的表情，年轻人温和又强硬，倔强起来谁都不能改。

闻椋瞧着他，半晌后收回目光。

“之前炉龛承接了BPR项目，又做动捕业务，开发着引擎又同时不放弃不更改做游戏的主业。”

闻椋调小了电影的音量，说：“所以将来炉龛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样的团队？”

季笺没料到是要谈这个，还以为是闻椋想要寻求什么帮助，其实他也不常想到这些问题，工作室走在扩张的道路上，多业务多保底，但任何的流水都是为了游戏服务。

“炉龛不会发展成上千人的大厂，一旦ISE可以投入使用，现有的八十来人的团队足够用。”

季笺松开蛋黄，小猫跳到地上：“至于其他业务，BPR是为了ISE适配硬件，动作捕捉是为了优化游戏模型，他们带来的业务扩展都是顺便，游戏永远是炉龛的主业。”

当初选择这一行就是有自己的坚持，之前凌邛也说过，他和季笺总归是不同的，一个支撑着工作室不能倒下，心思自然就多用在了别处，但是也只有季笺明白，自己从走上这一条路开始就已经回不过去了。

游戏，是他前半生里所有的事业，季笺又怎么可能真的成为一个公司的领导者，像闻椋这样，只做决策人不去做技术者。

那不可能。

“游戏确实是你们的坚持，但是ISE开发成功后，你有没有考虑过把ISE用到其他地方？”

闻椋问得很突兀，但却一针见血点在了要害。

ISE是什么，不是市场上新起的AI，但却也是机器学习，只不过ISE投在了某处特定的领域，并不需要拟人般的对话。

但也必须有足够复杂，甚至复杂到媲美人脑的神经网。

因为剧情细节的处理需要，ISE必须能够自洽逻辑，在玩家偏离主剧情失控后，有足够的能力留下并吸引玩家回到主线。即便不能回到主剧情，在分支剧情也必须自主产生剧情爆点保证玩家的停留。

同样，ISE的性质是游戏引擎，而在现在所有能想到的视效领域里，游戏引擎却又几乎可以做一切。

“或者说，让炉龛预测一下未来十年的风口，ISE能不能在将来有一定的位置？”

季笺没有考虑过，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目标范围。

“ISE用在游戏上只是一款效率工具，让将来制作游戏的流程大大简化。”

“那你打算把ISE的技术卖出去吗？”

闻椋很早就知悉了ISE开发的目的，但这并不是关注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