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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毕竟久居下位,没人在意他的感受,那他便只能去了解自己的身体,体会怎样能让自己快活些、怎样能少些疼痛。
竺栀试探着在软热的肉穴里换着角度碾压,很快便找到了一块栗子大小的突出,龟头对准后抽插着挤压过去,“啊~~”,一声高亢的呻吟泄出,游余浑身都颤抖起来,腰肢前挺,背部拱起,脖颈后仰着抻出优美的弧度,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出来,竺栀干脆利落地一口叼了上去,辗转吮吸直到白皙剔透皮肤下渗出血点,松嘴后又啃了上去,留下一个清晰齿印。
一手在游余劲瘦有力的腰部流连,时不时下滑至挺翘圆润的臀部,毫不留情地揉捏,饱满的肉从指缝中溢出;另一手抚摩着胸前,时而指尖口弄着乳孔,时而掐揉着乳尖,时而又两指捏起将其揪长后又松手让它自由弹回,两边的肉珠早已挺立,被玩弄得涨大了一圈,连乳肉都红嫩饱满了一些。
两人的身下也一刻都不曾停歇,竺栀九浅一深的探索着,上翘的柱头次次都撵过敏感点,层层的媚肉包裹柱身,每每刺激到突起的点位,湿热的穴肉便会绞紧,裹吸着竺栀充盈着的欲望,仿佛恨不得直接榨出精来,舒爽万分。
“啊···嗯啊···慢,慢一点···”
完全沉沦于情欲的竺栀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第一次经历情事的游余却被逐渐膨胀的快感淹没,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可沉浸其中的竺栀又怎会如他所愿,这般引人沉迷的性事让竺栀完全抛却了曾经的不耻,真真正正的享受其中。
白雾弥漫,隐隐约约透出身形交叠的两具身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因着池水的存在越发响亮,听的人面红耳赤。
游余整个人已经瘫软不已,在竺栀又一次沉沉撞入,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没入后穴,不留一丝缝隙时,游余再也坚持不住的喷泻而出,浓白的精液溅满两人几乎相贴的下腹,有些甚至飞溅至两人的胸膛,后穴剧烈收缩,穴肉抽搐着狠狠缠绕在塞满穴道的阳根上,竺栀呼吸一沉,险些松开精关,不由的咬牙忍耐了片刻。
等到游余平缓下来,竺栀直接掐握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个儿,阴茎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引的他浑身发颤。
游余塌着腰,双手扶在池边,双腿分开站着,竺栀则整个人都趴伏在游余身上,双手扣紧他凸显的胯骨,私处紧紧相连,不等游余喘匀气,便又大开大合的耕耘起来。
喘息声此起彼伏,游余并不清楚要如何叫床才能讨得床伴的欢心,也体会不到其中的羞耻,只不过在凭着本能随着撞击的节奏自然的发出呻吟与呜咽,但这纯粹的声响却令竺栀情动万分,在他听来,游余的声音比自己曾经为了迎合刻意媚叫的言语好听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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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短的一阵抽插,游余膝盖打弯发颤,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竺栀提着他的腰腹,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撞的发红发烫,穴口不断有清透的肠液随着肉棒拔出而流下,又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拍打出细密的白沫,淫靡地糊在红肿着的穴口,然后又被撞击翻起的水浪冲走。
竺栀发狠的抽插着,太舒服了,真的好开心啊。
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竺栀一手环住游余的腰,扣紧了另一边的胯骨,另一手上移,掠过胸部斜扣住游余的一只肩膀,胸膛紧贴着他白皙的后背,张嘴叼住他后颈右侧的软肉,下身却越来越快,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