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艳的吻痕、咬痕、指痕，腰部隐约的掌形甚至开始泛紫，可再往下的都被遮进了里裤内，隔绝了柏阡的视线。

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怎么看都是承欢留下的，明明白白昭示着游余经历了怎样激情的夜晚。

柏阡被冲击到大脑都有些发昏，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的崽子被别人弄脏了。

“谁干的。”

干涩的声音令两人心中俱是一惊，可回应柏阡的只有沉默。

话题难以进行，房间陷入了更浓重的尴尬与安静。

游余的态度很明显，但柏阡不会让这件事就此翻篇，“你想清楚，不说的话能不能从我手里护住他。”

威胁绝对算不上君子行为，但柏阡本就不是，何况这招对游余很有用。

他不再试图敷衍，将昨夜的遭遇详细道尽。

他终究做不到违抗义父，何况以义父的能力，包括竺栀在内的一切事，不用多久就会暴露殆尽，他不可能瞒得住，还不如乖乖告诉义父，起初没想过主动说出，也不过是抱着侥幸，躲一时算一时罢了，可惜义父根本没给他逃避的机会。

柏阡就这样沉默着听完了全部，面上神色难辨，唯有扣在游余肩膀的手在不自觉地收紧。

直到游余有些受不住，泄出的一点闷哼扯回了柏阡逐渐走偏的思绪。

然而他并没有拿开手，反倒是握上那截白皙的侧颈，顺着那些爱痕一点点摩挲下去，仿若在借着触摸想象这些痕迹被印上时的场景。

柏阡的眼神幽深而专注，是游余从未见过的样子，如漩涡般混搅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义父？”

游余被柏阡摸得有点炸毛，疑问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

可柏阡这次没再顺着他，他想要由着自己的心一次，撕裂开平日伪装出的随性无谓的表象，遮掩地极好的偏执阴暗就不由自主的泄露出来，他不确定游余能承受多少，但绝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他曾克制着自己的占有与控制，放手让游余去做自己，去闯天地，可游余还给他什么了呢？

他曾说服自己，孩子是会长大的，他应该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去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将他也困在这与世隔绝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曾设想过，往后游余能成家立业最好不过，至少别像自己一样在阴暗中苟延残喘发霉发烂。

可这一切绝对不包括让他像个娈宠般成为别人的所有物，如同娼妓般在别人的身下辗转承欢。

他怎么可以那么随意就向别人敞开自己呢？而那个人又为什么不是自己呢？自己不才是同他最亲近的那个吗？

他太不听话了，不懂事的孩子理应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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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义父？是觉得义父没用了？”

“不——”

游余敏锐地从他轻柔的质问里察觉出危险，立刻撑着身子就要向后躲，可柏阡反应快极了，像是早就预判到他所有的动作，将他刚出口的否认尽数捂住，修长的大掌钳着他的下半张脸，将人直接压在榻上，，另一边则摁在游余推拒着他胸口的手，整个人不容拒绝地附身将游余完完整整地笼罩起来。

那股熟悉的栀子香气幽幽袅袅地袭进柏阡的鼻腔，令他控制不住的沉迷其中。

这味道像是浸进了游余的骨子里，打小就带着，他早便闻贯了的，此时再闻，却多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意味，没叫他冷静下来，反倒更兴奋了。

游余仍旧奋力挣扎着，却在义父技巧性的压制下无甚作用，瞧着跟欲拒还迎的引诱不差几分。

勉强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没有意义的单音，混杂着他消耗力气后逐渐粗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