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走的时候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回去看，周翔已经扶着椅从屋里来了。

似乎真的是这样。

他下意识的看向晏明修上的那些衣兜，生怕晏明修再拿来一些不知是加了什么法的东西来让自己动手杀了他。

晏明修伸手敲了敲蔡威家的大门，声音和动作都轻柔至极。

“翔哥，我想和你聊聊，我可以来吗？”

“我就知是这样。”

“别担心翔哥，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的上也没有匕首。”

他不知自己脸上现在是一幅什么样的表情，他只知自己不想再看到晏明修的眉里都是颓废和伤痛。

如果晏明修没有生病的话他一定不会这样的。

他听到晏明修这么说，他的声音里似乎都带着朗的笑意。

现在晏明修又来找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无力又虚弱，这让坐在屋里的周翔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想象晏明修此刻站在门外时的模样。

“或者说是，再以人鱼尾的样在大海里生活。”

“你想说什么？”

晏明修轻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轻松又温柔：“我知你不喜这样，我不会迫你不想的事，我只是想知你对于现在的生活，会不会觉得以前要更自由一些。”

难又要用什么匕首来以命换命吗。

周翔在晏明修的脸上看了许久后才轻声开：“当然是以前的生活更加自由。”

昨晚和莉莉丝聊过天之后的周翔回到家中久久没能眠，一闭上睛他的心里和脑里全都是晏明修的样。

晏明修的问题问的简单又直白，两年前在船上时的场景不受控制的在周翔的心浮现。

他这句话刚说就看到了晏明修脸上的笑容。

晏明修俯轻抚了一下莉莉丝的脑袋，整颗心都被周翔即将恢复健康的雀跃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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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哥，你想重新站起来吗？”

房间内没有人回应，晏明修站在门，伸的想要再次敲上去的手在他的思虑中缓缓地垂了下去。

周翔不愿再去想，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屋的大门。

人一鲸就这么达成了彼此之间的约定。

晏明修站在光下，转过来的脸依旧是消瘦又俊的，上面带着显而易见的，会让他心脏都狠狠一痛的惊愕和欣喜。

想象中的晏明修脸苍白，似乎每说一句话都会吞掉一丝他里的生机。

或许只需要一周，他就可以看到周翔站起来，不用椅，不会再有翳的表情；再或者他的翔哥会再次恢复成以前那副人鱼尾的模样，会回归大海，会远离陆地，会重获自由。

可他仍旧会因为自己的心而在心底默默的唾弃自己的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