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齿间都是晏明修的鲜血，或许他的牙齿上还带着晏明修的。

周翔的牙齿早已将晏明修的肩咬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当尖锐到神经的疼痛席卷而来的时候周翔几乎是在瞬间就睁开了睛，他发现自己在晏明修的怀里，此刻晏明修正伸手用手指去撬他的牙关:“翔哥，松，听话翔哥，快松！”

他的生钟准时，纵使是在生闷气可到了十多还是开始一下一下的打起了架，困意让他的神经短暂的被麻痹，他缓缓闭上睛，把给了梦境。

终于不再是不完整的一个人。

哪怕晏明修又骗了他一次。

周翔只来得及问这一句话就又被刺骨髓的疼痛包裹，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咬住了晏明修刻意停留在自己前的手臂。

安娜和晏明修讲过，因为周翔的双是鱼鱼尾的构造，所以这次药的修复相当于给与周翔一次真正的人类骨骼的化，非自然化的过程自然是痛苦的，相当于打碎了骨又重新拼凑起来装回去，所以这晚的每分每秒对于相拥的两人来说都是刺骨的煎熬。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翔哥，他的周翔。

晏明修的吻落在周翔的耳畔，他的泪沾染在了周翔的脸侧。

他就是颤抖着手覆上了周翔的双，直到摸到那结实的肌下隐藏着人类的骨形状时他才终于掩面小声的哭了起来。

周翔的泪不自主的从眶到角又滴落在枕上，他就算此刻脑再迟钝此刻也明白了晏明修在白天给他喝的那个东西不会是凡。

心里多少还是泛起了一丝称为烦躁的涟漪。

他的泪像开闸的洪一样无法停止，他的嘴里全是哄着周翔不要动的话，他的睛看向在开启的窗里发着光的月亮，他的心里祈求着太能够赶快升起。

他想要从床上坐起，晏明修沉默着将他的自己的怀里，甚至将自己的肩送到了周翔的前:“翔哥，对不起，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你痛的话就咬我吧，翔哥，只要过今晚，过今晚你杀了我都可以，你别动，我求你..我求你。”

周翔痛的整个抖得都像筛一样，晏明修又怎么可能会受不来，他的心几乎要被心疼和痛苦万剑穿，可他却没有松开对周翔的禁锢，他只是伸手将周翔的了自己的肩窝，任由周翔那锋利的牙齿破开，狠狠地钉在了他的肩。

他原谅晏明修了。

他到了。

这场酷刑几乎要了周翔和晏明修半条命，直到第一初升的光照房间里，周翔也没有再因为疼痛痛苦醒来，晏明修才撑着疼痛的从床上起半跪在周翔的双旁。

他并不是一直在撕咬晏明修，极度的疼痛偶尔会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瞬间陷黑暗，那时候晏明修才有时间可以撑着大的呼几下，可当他再次醒来时晏明修的肩仍会在第一时间送到他的嘴边。

“晏明修！”

晏明修没吭声，只是停顿了一瞬的呼透了周翔此刻的撕咬有多用力。

周翔和晏明修相拥而泣，最后再次陷痛苦带来的黑暗里。

他的手抓了床单，齿间微的越来越多，他几乎用尽了全的力气才让自己松开了咬着晏明修手臂的牙齿，腥甜的血沾染在他刺痛的尖，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睁着被泪和汗模糊了视线的睛看向已经看不清面容的晏明修:“你，又...骗我！”

周翔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哪里都是痛的。

他此生都不可能再舍弃自己对晏明修的情。

传来的痛在尖的疼痛中稍微减弱了一些，周翔也终于松开了自己闭的牙齿，腥甜的血腥味儿在齿间绽开，周翔这才明白晏明修刚刚撬他牙关的时候自己咬到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