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杨树立就招了：“我说，我说，但是夏扶桑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偷走了他的玉镯，那时候他还活着。”

秋衍蹲下来，摸了摸他的，温柔地说：“那就要问你自己了，过了什么事要乖乖承认哦，不要让我们亲自去查，耽误彼此的时间。”

“那当然，”杨树得意忘形起来，但被秋衍瞪了一后又缩回脑袋，“我是个天才，她很聪明，据她所说，那个玉镯是唐朝的古董，可以卖很多钱。”

“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

“那小孩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生的？”

左一个丹，右一个丹的，你到底是。”杨树说到一半，突然松开了手，秋衍嘴角勾起，他想起来了。

“那是对你们这笨来说没什么价值，对我们而已，碎掉的玉镯是可以修复回来的。”秋衍咬牙切齿地说。

秋衍不能再问下去，不然会被怀疑，于是他装作遗憾地摇了摇：“我不想听你和你的变态故事，我只想知，那个玉镯去哪里了？你把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A大理这么严格，你是怎么溜去的？”

显然杨树还有隐瞒，秋衍看着他无所适从的，以及烟瘾上来后额的汗，忽然抛一句话：“杨柳是不是要从你这里换取什么东西？”

秋衍见鱼上钩，便继续诱导他：“我们这一行事情，总要到面面俱到，理说，我不该告诉你夏扶桑的份，但他已经死了，所以告诉你也无妨，他啊，是我们的理财顾问。”秋衍来之前特意在网上找了几个和黑社会相关的影视片段学习，这一段就是他现编的。

“她中吧我记得，好像是在清明节前，第二天她说不舒服就没跟我们一起去外婆家，自己留了下来。”

杨树咬着已经血的下说：“我记得，我记得我把它放在了杨柳住的宾馆里，可玉镯已经不能要了，前几天有人来我们家归还玉镯，我当时不在，但我妈听说，那个玉镯已经碎了，所以没什么价值了。”

“大一的时候，她本来就聪明，考试、学习本不在话下，怀的时候就一直在家里待着，只有期末考试的时候回去了，暑假的时候生的，但是早产，生完她就回学校了。”

“哦，没想到你这个懂得还多。”

“是我帮我的，她当时在教职工宿舍理员，我就是她带学校的，帮我躲过摄像，然后趁她值班的溜夏扶桑的宿舍里，偷走的玉镯。”

杨树一坐在了地上，双微微发抖：“你们到底要怎样，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那之后夏扶桑为什么没报警？”

据杨树代，杨柳是他爸妈在外地捡到的孩，小女孩还小，不知自己父母是谁，也不知自己家在哪儿，王秋看她可怜，就领回家了，之后杨柳长大，杨树的父亲了意外，死前希望两个孩能在一起，王秋答应了他，杨树觉得杨柳对自己也有意思，于是偷偷爬上杨柳的床，杨柳没有反抗。

“啧，不对啊，”秋衍打断他，把嘴里到一半的烟砸到杨树脸上，“你偷的话更方便吧，她是宿舍的理员，手里肯定有备用钥匙，这偷东西又不是什么难活，嘛非要你参与其中，不怕多一个人多一份风险吗？啊？你的天才会没想到这个？”

“那不是你的孩，是杨柳的孩？”

“你这一穷二白的有什么东西能给手？让我想想，”秋衍琢磨了一下，不是个多难猜的问题，他盯着杨树的双，说了答案，“是孩吧。”

“这，”杨树很为难的表情，“你问我我也不知啊，很可能那个玉镯也是他偷来的吧，我不知，都是我指示的，她说那个玉镯是个古董。”

杨树依然低着：“是我和杨柳的孩，我们不是亲弟，她、她是捡来的。”

杨树着泪抬起：“我过的事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也惩罚过我了，为什么？难是？”杨树惊恐地睁大双，“你们是夏扶桑的人，哦不对，夏扶桑是你们的人？”

“你们！”秋衍惊得从椅上站了起来，他指着杨树的鼻，说，“你们是什么意思？”

“不，”杨树否认，“是我的孩，是我们的孩。”

杨树颤巍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