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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会听见悦耳的歌声。
鹤丸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挣扎了。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被锁了接近三个小时。
无论是不愿向雀服软的一股子傲气,还是在大广间穿上情趣服饰的羞耻,亦或是前端无法释放的痛楚,都在跳蛋顶入子宫的那一刻起化为了无穷的快感,以至于在雀关掉按摩棒、回到天守阁的时候,鹤丸依旧瘫软在门口,久久不能动弹。
将这样的鹤丸拷在床上是轻而易举的,途中近乎没有任何挣扎,鹤丸的体重对于雀来说更不值一提——托家族的福,她经过严苛的训练,力气总是会比寻常灵力者高上那么一些的。
可这对鹤丸来说近乎难以忍受。
雀心里有气,断然不会抱起他进行下一步的,半搀扶的身子使得下体的异样更加的明显,黏腻的内裤时不时地碰到私处,鹤丸一想起那是什么脸都会变得通红,伊藤诚一般不会让他们穿着衣服办事,他总是觉得碍事,宫口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卡在宫口的跳蛋随着步伐有节奏的晃动,带来新一波的余韵。前端被尿道棒堵住,初时尚觉还可忍受,高潮时就变成了最好的枷锁,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就这么吊着,哪怕力气恢复、神识变得清明也无法疲软。
小口现在已经发红了。
这是当然的,在雀看来,这边的人总是做些徒劳地挣扎,一如好面子的烛台切和长谷部,明明身子支撑不住也不愿意开这个口,更如被拷住之后才开始挣扎的鹤丸。
无效而又愚蠢,只会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除了满足一下自己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以外,什么都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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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在强者面前,也就只剩下那丁点放不下的自尊了,放不下,也就注定了他们永远只能做弱者。
“我说,又有人来问你的情况哦?”穿着白袜的脚面踩上了滚烫的性器,避开润湿的地方以免弄脏自己的白袜,逐渐加力“我想想,这是第几个?别忘了约定,别伤害他,我们会好好说他的,就这么算了吧。”
原谅他吧。
他只是开个玩笑。
你也没出什么事情不是吗?
有多少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又听过多少类似的话?她又因为这些话说动了多少次?可……
那群“开玩笑”的人,从来没改过。
“你呢,你怎么想?”加大的力度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在耳边的呢喃宛若恶魔的低语“要我,放过你吗?”
“你会吗?”尽管脸色万分难看,鎏金色的眸子里却平淡地出奇“你会,放过我吗?”
雀楞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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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
别开玩笑了。
怎么可能会原谅。
被伤害的不是你,被嘲笑的不是你,被骂的人不是你,被孤立的不是你,你凭什么,拿着他人的伤痛要他们去原谅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你比他们强嘛,你年纪比较大,你比他们懂事,狗咬了你你难道要去咬狗吗,算了算了。
可,他们弱小不是她造成的。
你们更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去原谅。
狗咬了自己,确实不会去咬狗,她只会把那只狗的皮活活扒下来,一刀剁下它的头颅,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