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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酸又麻,几乎都要被脔破了。
“脔开了、被脔开了……哈嗯、我的、要去、要去咿嗯嗯!”
闭合的肉壶在连番捉弄下终是缴械投降,敞开了口子任人采撷。雀按下一个开关,那按摩棒竟是从顶部又伸出了一根柱体从宫口进入子宫中直捣黄龙。原先雀在髭切子宫内灌入的灵力围绕了过来,化为柱体上延申的触手,伴随着震动来回舔舐脆弱的宫腔。一寸一寸,不放过每一处缝隙,将每一处蜷缩之地都舔舐开来。
被舔了、子宫被舔了……
没办法、呼吸了……
好热、子宫好热、在抽搐……在抽搐啊啊……
这样的……从来没有过……怎么会、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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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呜、再继续下去、嗯啊、再继续下去的话,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呜啊啊啊啊啊”强烈的热意从子宫内部蔓延开来,灼烧着髭切的理智。两穴内的按摩棒不停地震动进入,搅动的穴里一塌糊涂,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膝丸也两眼翻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离失去意识只差一线的距离。
“会变得、会变得奇怪的……”
已经变得奇怪了。
这副被调教好的身子记住了现在的感觉,将所有的感触都化为了强烈的欢愉,下一次情动之时子宫的痒意若是不能进入脔弄一番肯定只会愈演愈烈,最终整幅身体都会变成他人的肉壶,流着止不住的淫水向他人求欢。
你要负起责任来,雀。
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你要负起责任来,好好安抚我这具躁动不安的身体。
你不能离开。
蛰伏的雄狮终是露出了獠牙,它想在猎物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向所有人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可它又怕伤到猎物,在几番犹豫后,又收起了凶意,化做猎物怀中温顺的猫儿。
你别离开我。
我……离不开你。
2
髭切在泪眼迷离间盯着雀的脸庞,身体在空中晃动,他将自己全然交给了怀抱住的女人,享受着她带来的一切。
“髭切,我把你操流产好不好?”
略显嘶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像极了恶魔的引诱,可他却趋之若鹜,来不及思考就答应了所有。
“好,操流产、哈哼、把我、操流产,嗯啊!”
雀抱住髭切仰躺在膝丸身上,将膝丸的蛇尾从后拉过来,以保证髭切和膝丸还能通过双头藤蔓相连。多余的蛇尾压在髭切的身上,使三人紧密贴合,蛇尾尖则被雀塞入了膝丸的嘴里。膝丸嘴里叼着自己的蛇尖,亲昵地蹭着雀的头顶,呜呜咽咽地呻吟着。髭切埋在雀的胸前,两穴被撑得浑圆,股间加着膝丸的蛇尾,柔嫩的腿根被鳞片磨得通红,脚趾蜷缩着,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灵力汇聚到三口小穴内,化做按摩棒上柔软的触手,为按摩棒添上了一层隐形的毛刷。子宫内部的灵力触手舔舐得更加卖力,几乎要把肉腔舔破。藤蔓离开兄弟二人的尿道,上面裹着白浊的体液,阴茎抖了几抖,尿眼处形成一个空洞,冷风灌进去时或许能听见呼啸之声。
“尽情地去吧。”
按摩棒的档数被调节到了最大,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搐,下坠感越来越强烈,雀的声音响起,兄弟二人仿佛得到了什么许诺一般放下了最后的防线,尽情享受这次疯狂的性爱。
“哈啊、流了、唔嗯、要出来了……咿呀、啊、流出来了……”
“唔嗯嗯……咿唔、咕……嗯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