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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青年而言,都是忍受。
疼痛也好,欢爱也罢。
对方一定在心里忍耐着,等待着结束。
石呦鸣怀疑,青年把疼痛的抽搐和欢爱的痉挛当作同一类事。
都是身不由己,都是难以忍耐,都是无常变化,都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结束。
他松开了青年,心想,这真是个容易令人懊丧的孩子。
青年克制地喘着气,恢复着呼吸。
似乎觉察到是自己的哪个地方出了错,青年望着男人,等待对方的怒火或者粗暴对待。
但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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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沉默着看着他,用手抚摸着他的鬓角,一下又一下。
不知怎么,影子竟觉得那双眼里有悲伤的神色,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猛然滞了一下。
“主人……”鬼使神差的,他轻轻唤了一声,又连忙收声。
“不是主人,是义父。”男人缓缓道,听不出情绪。
“义父~”影子顺从地纠正道。
“嗯。”
石呦鸣将青年搂入怀中,对方的头搭在自己的肩头,这样亲密的拥抱让青年神色变换了两下,又归于平静。
石呦鸣低头含住了对方的耳廓,感受到青年身体的僵硬。
他的手从青年的背脊滑落,在纤细的腰间摩挲,引得青年浑身紧绷。
他微微一笑,手又往下探去,绕过玉柱,往幽谷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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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分开花蕊,食指顺着柔软的通道往里面深入。
湿润的肉壁跟青年的口腔一样柔软,石呦鸣用一根手指摸索着,按揉着,感受到青年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颤抖。
颈肩的呼吸有些乱了,青年不知所措地在他怀里,不知该如何动作。
抱也不是,逃也不是。
石呦鸣自然知道他的为难,不仅没有放过青年,反而另一只手从青年尾椎下滑过,落到一处不停地紧张收缩的穴口。
指尖在穴口的皱褶处按揉着,然后一点点没入,感到有些为难,便抽出来调整角度重新进入。
青年的喉结紧张地滚动着,气息已经乱得不像话,两眼不知该往何处放,只有颤动的长睫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断地扇动着翅膀。
前后深入的手指搅弄着风云,青年眼尾发红,上身不断地颤动,似是有些不堪忍受。
石呦鸣偏头吻了吻青年的眼尾,淫靡的粉色已经爬上了青年的脸。
青年咬着唇,一声不发,两眼却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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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呦鸣想起,原主不允许影子在欢爱时出声,免得乱他道心,影响他练功。
影子便是将唇咬烂了,也不出一声。
石呦鸣心想,原主留下的这些烂账啊!
他偏头吻了吻青年的嘴角,命令道:“不许咬,受不住就出声。”
蒙着雾气的眼疑惑地看向自己,终究是听话的松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