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攻把跳蛋推到深处。没想到下一秒攻就把裤子扔给他让他穿。

受：？

攻：愣着干什么，把裤子穿上。

受下意识就去拿跳蛋，攻一把拍开他的手：我让你穿裤子，没让你做多余的事。

受猛地反应过来攻想干什么，当场就懵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说：可是跳蛋还在里面……

攻：那不然呢？

受不说话了，咬住嘴唇，皱着眉头，微微喘息，手上捏着裤子，不动。

攻：你穿好，我们去看电影。听话。听话的话我回来再干你一次。

受很小声：可是我不想……

攻就变了脸色，一句话不多说，直接走人。受想叫他，一犹豫没出声。攻就头也不回走了。

受思想斗争了十来分钟，最终一咬牙戴着跳蛋穿上裤子，打电话给攻，跟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戴好了，你在哪里？我想和你一起看电影。

攻其实人就在宾馆附近的便利店里，猜准了受会屈服，所以听到受服软毫不惊讶，只是无声冷笑，然后循循善诱地说：那我们地铁站见。对了，我心情不好，光说对不起可没用。你做点什么补偿我？

受：你想要什么？

攻：往你那个屁眼里放两块冰块吧，然后再放跳蛋。把内裤脱掉。我一会儿在地铁站厕所验货。

受：……好。我马上……

然后在地铁站见面，攻果然第一时间把他拖去公厕，去摸他后穴是不是冰的。摸到冰水淋漓从缝里淌下来，把裤裆弄得湿透，攻才满意。

受这时候又跟他道歉了一次，说对不起。攻本来想嘲讽他，说反正你们家对不起我也不是一点点了，怎么还都不为过，但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转，动作也放柔了一点。

他把受搂过来亲了一口，似乎缱绻留恋地摩挲受脸颊许久，像是在忍耐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跟受说：我喜欢你这样……对不起。

受之前的一点难受立刻就土崩瓦解，当即回抱住攻，整个人雨霁云开热切积极地：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不好。我知道了。你喜欢的话，我就会做的。以后你喜欢什么，也告诉我，我都会尽力去做的。

之后再突破受的底线就更容易了。

5.

受有写日记的习惯。

他自杀之后攻去看他日记，才发现他其实一直在犹豫迟疑，觉得攻或许并不喜欢他，只是想尝个鲜，或者只是想报复。他并没有攻想象里那样愚笨呆傻，轻易就被骗过，以为那就是爱。他只不过是更勇敢一点，决定把所有的迟疑都用一句“可我还是喜欢他”盖过去。

受在日记里写那种被践踏的感觉，说那种感觉就像第一次认识自己，认识到自己不是自己想象里那个明朗直率的、天然就吸引他人目光的、对感情忠诚而执着的优等生，而是被人拿在手里把玩的玩具，只要别人操弄到敏感点，他一样会射。“大家其实都大同小异，人类就是人类，没有谁特别了不起，我和其他所有人相比，没有什么非我不可的不同之处，甚至比他们都更先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从今以后我看人，或许都会想象他们看到一丝不挂的我时嘲弄而充满欲望的眼睛。我无法再去想象一个尊重我的人。我认定世界必在背后窃窃私语，啧啧称奇，议论我的丑态，又对它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