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晚元“嘘”了一声，弯腰拍拍蝴蝶的脑袋，示意大狗要保持安静。

夫晚元把炉放在柿树下，洗了手后准备回房间。

他回想要和明洲打一声招呼，发现青年靠着门框发起了呆。

和学生约好的开会时间快要到了。

夫晚元拿了旁边的薄毯给明洲盖上。人没有被吵醒，但是卧在在沙发旁的狗醒了。

他走房间去了客厅。明洲在那里看电视，可能是因为吃了药的原因，缩在枕堆里面睡着了。气开得足，明洲的脸泛着一红，难得看起来有了一血。

最后是年轻人回来以后才借到了炉。

“哪个？那个烤火用的咧，你们国外没有的……”邻居情介绍那是炉、介绍它能什么、什么时候买的、自己的儿前年结的婚、夫晚元哪里人、多大年纪啦、有对象没有、村的那家姑娘还单呢要不要给他介绍……

“我想借炉。”夫晚元指角落放着的火炉。

它的繁育人怕狗大了来不及断尾，于是不再犹豫，给蝴蝶断了尾。

“你可以去镇上买一个吧？”明洲不解。

于是明洲选择了蝴蝶。

他伸手去给蝴蝶嗅，小狗燥的鼻碰上他的手，然后又讨好一般了。

明洲。夫晚元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回了房间。

蝴蝶站起来扭着嗅夫晚元。

夫晚元零零散散只能听懂几个问题，意识到对方开始给自己说媒了，有震惊。国内老人这么自来熟吗？

太情了。

“你说的真有理。”夫晚元笑起来。他原本是觉得去借一个更省时间，谁知去问邻居借其实更加时间。

明洲那个时候想要养狗，找了很久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准备放弃时看见了低价售的蝴蝶。

它刚生的时候还有着一小节尾，因为是那一窝里面最瘦弱的小狗，看上去病恹恹的，所以迟迟等不来自己的主人。

下午时，夫晚元结束了自己的会议。

“Какаязаботливаяженщина.”真是一个贴的女士。夫晚元称赞。

夫晚元要去院里面理自己借回来的炉，看了看上去睡得很沉的明洲，轻步走了去。

明洲把想要窜去的蝴蝶用脚挡住，弯腰了它的侧颈。他听着夫晚元和自己叙述借炉的过程，短暂地笑了笑。

纽扣是一个十分尽职尽责的女侍，夫晚元借回来的炉被她拭净了放在原地，应该过了有一段时间了，炉都被晾了。

蝴蝶并不是一只天生断尾的澳大利亚牧羊犬。

“你的邻居真情，”夫晚元来时带着镜，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取，“还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吃午饭。”

小狗被放在铁笼里。那天太了，蝴蝶一直在吐，看上去觉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一样。明洲注意到蝴蝶上面的纹，停在笼前，和蝴蝶对上了视线。

……

看上去脏兮兮的炉。这人烤橘是非吃不可吗？明洲大为震撼且不理解。

漉漉的。

村里面的老人和中年人大多是都是用村里面的方言来的，邻居家的年轻人去买菜了，只有老人在家。他不大听得懂村里面的话，两个人连比带猜地终于搞清楚了对方想表达什么——

蝴蝶是一只格外聪明的狗，大多数指令它都能理解。它回看看睡着的明洲，坐在原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