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元嘛要打人？】夫伊人不满意夫笙老师不回答她的问题，连续重复了几次这个问题。

小狗乖巧地被明洲抱着，呼时温凉的气息打在明洲的肩膀上。

“……走吧，”夫晚元看着林志远，过了一会才对他说，“记住我说的话。”

“你该庆幸这里是明家，不是夫家。”他很冷漠地说着，听着林志远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小，移开了自己的脚。“远，离开明家，老老实实地待在你自己的本家里不要来。”

……

院里面开着灯，他看见蝴蝶咬着自己的骨趴在走廊上等自己。等发现明洲回来了，蝴蝶哼哼唧唧站起来跑过去扑在明洲上。

明家早就已经从里面腐烂了，明崇礼拿着餐刀一一吃尽了周宜的血，明洲却还是天真地以为妈妈是因为生病而死去，他不知妈妈死去时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还要痛苦百倍。叔公的话让他望向了明崇礼，从另一个角度望见了自己不敢见的明崇礼。

夫伊人知了原因就不再回消息了。夫笙瘪嘴，抬起叫住夫晚元，“别人命了，在明家呢，收拾起来好麻烦，我才不想落把柄在明崇礼手上，妈妈会生气的。”

夫晚元走过去，弯下腰拍拍还站在那里等明洲抱的蝴蝶，示意小狗走开。明洲揽住夫晚元的颈，埋他的颈窝里面。

“蝴蝶，”他说话的声音发哑，“蝴蝶，我怎么办？”

“我想让爸爸去死，”明洲没有力气，说话时像是在说悄悄话，“他真的很坏……可是我又舍不得……他是我的爸爸。”明洲很矛盾，叔公和他说的话就像是地铁里面的动字幕一样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面过。他坐在那里听着叔公带着笑的声音，大脑极其迟钝地理听见的内容，最后觉自己就像有两个意识，一个还在认真地听着，一个渐渐死去了一样淹没了里。

明洲全上下都没有力气，被蝴蝶一扑直接坐在了地上。他看着蝴蝶，闻着蝴蝶上沐浴香波的味，慢慢抱住它。

【啊——林家的人闯到明洲的院里面来找明洲，刚好撞见了夫晚元，】夫笙觉得这人真是笨，看不懂一形势。【他问夫晚元了多少钱睡到了明洲，说自己当时和明家合作居然只让明洲陪了一次酒，明洲现在陪人的价格是多少。】

夫晚元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外面找林家人麻烦，但是蠢货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明洲很晚才回来，上穿着的白衬衫蹭到了青苔，有狼狈。他说不什么话，全上下都没有力气。

明洲看见走来的夫晚元，因为夫晚元是背光的原因，明洲看不清楚夫晚元脸上的表情。“抱抱我吧，夫晚元。”明洲松开蝴蝶，向夫晚元伸手，轻声说。

夫晚元还是那副神情看着林志远，下一秒又把林志远踹倒，收回脚走到林志远的脸旁，踩在了林志远的脸上，慢而用力地碾了几下。

他又打抖，“我们吧，夫晚元……我们吧。”

叔公想要明洲合自己玩一些样，只是他年纪大了脑袋也不灵光了。居然先给筹码后要酬劳。明洲失魂落魄地自顾自向外走，老本就拉不上明洲。中年人不知提着八哥去了哪里。叔公气急败坏，一时之间画面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