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秀秀回答。

“我是说我活着没有一意思。”明洲随说，回望着，听见远大厅里面的吵闹声，整个人突然心平气和下来。“你们也很没有意思……所以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夫晚元抱住明洲，手掌搭在明洲的后腰上，正好碰在明洲没有消下去的吻痕那里。“明洲，没关系了，没关系了。”

“……去了就行了，”明诚站起来，“走吧。”

“父亲去了德国吧？”明诚问。

“不要着急，明洲，”夫晚元拍拍明洲，“你想让一个人痛苦，是不能之过急的，你要享受一些过程才行，对吧？”他并不过问明洲，只是这样安告诉明洲。

“你指望不心的人可以有什么意思？”夫晚元咬着没有燃的烟走来，西装下面的衬衫扣解开两颗。他拿下烟，弯一腰亲在明洲的脸上，觉到明洲抓住了自己的手指。

他们其实是看不起明家的，明洲心里清楚。“没有一意思。”明洲小声地说。不知在说谁，也许是离开的两家人，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把人邀请来最后成了笑话的明崇礼。

一群人连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明明说是来庆祝明诚生日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一面都不给地离开了。明洲把人送了大门，踩着跟鞋站在那里没有动。后还听得见宾客的笑声，门两侧站着像是雕塑一样的门仆。

宁玉栀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来把箱提走，不一会就离开了院。

……

“我不想享受。”明洲推开夫晚元，向自己的院走去。

“帮帮明诚吧，”明洲小声地和夫晚元说，“爸爸应该让位了，他应该离开了……爸爸让位以后，明家就不会这样差了，我就不会那么讨人厌了。”他说话的语气神经兮兮的，夫晚元看着走廊上挂着的红灯笼，想着明洲到底听见了什么才态度转变得那么快，快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样。

夫晚元挑眉，“你怎么又能想到这上面来？”起了风，他和明洲向回走去，“活着为了什么，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得自己想……不要偷懒又说想不来想去死。”

明诚坐着没动，只是支着手臂太。秀秀垂着脑袋站在一旁。

宁玉栀和宁玉清两个人离开得很突然，夏西安揽着迟年笑，没多久也告辞了。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觉白白浪费了时间。夏西安在迟年的旁絮絮叨叨的吐槽。

中途间遇见了喝醉的客人，对方看见明洲，语气轻佻地说了一些胡话。明洲看着对方，还是带着笑。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两句漂亮话，就像没有听懂那些浑话的意思一样。把人打发走了以后他回看夫晚元。“你觉得我想这样吗？”明洲抬一下下，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矜，“我不想，但是我习惯这样了，我一回到这里就会变成这样，我就像被爸爸训练的狗一样。我改不过来，我……我想表达什么，我不知，我讨厌我自己。”他塌下肩膀，脑袋十分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