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确实好饿，李山思考了一会儿，勉为其难地点头了。

林于淮将一边的毛巾沾上热水给李山擦了脸，又挤了牙膏将牙刷放进他嘴里手动刷着，刷好后拿出茶缸给他漱口。

一切搞完后，他并没有给李山穿衣服就直接抱着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李山后背仰靠在林于淮的胸膛前，双腿被迫分开，屁股紧贴着温热的大腿，肚子被一只手轻揉着。

他无力地握住那只手，仰头看着媳妇的下巴有些不高兴，“媳妇，小山不想摸肚子，肚子好涨，还有你都没有给我穿衣服呢。”

林于淮单手拿起卷饼放到他的嘴边，等人咬了一口后才开口说道，“小山哥哥吃完饭后要尿尿，老公给你穿衣服的话就要被染脏了，尿完之后再给你穿衣服，给你穿漂亮的内衣把奶子罩住好不好。”

李山吃着酥软的饼不想搭理他，小山才不喜欢穿内衣呢，都是媳妇要给他换上的，而且他才不会尿尿把衣服搞脏的，肯定是媳妇自己搞脏了才会这样骗他的。

林于淮见怀里的人没有回应，继续说着话，“小山哥哥还记得石头吗？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

石头？李山将嘴里的饼吃完后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撅着嘴说：“小山最讨厌石头了，石头总是欺负小山，骂小山是个傻子，他还想打我，可惜都被我打回去了。”

“是吗？小山哥哥这么棒的呀。”林于淮语气中的漫不经心消散掉，眼底流露出几分瘆人的阴狠，“今天在外面石头浑身赤裸地被人扔在了家门口，鼻梁还被打断了呢。”

“可惜小山哥哥你没有看到那副场面，一大群人围在石头家门口对着他指指点点，都说是平常跟他有仇的人做的，他那姓黄的妈还跟个疯子一样坐在门槛上哭呢。”

李山听完后吃了一惊，“啊，媳妇，是谁打得呀，石头肯定要丢脸死了。”

林于淮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张饼卷好，嘴角露出莫名的笑，“小山哥哥，你觉得是谁干得呢？”

李山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脑子里没有一点灵感。

“小山哥哥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林于淮舀起一勺饭喂到他嘴边，并不打算将事情真相告诉他。

自从昨天张桂花一脸异样地让他在家休息时，他就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明明只有半天的工作量，干了这么久了又不缺这半天，何必让李山再去帮忙。

于是他让096去打探消息，原来自从上次跟商店的两个女人碰面之后，那个叫黄美霞的女人就不停在外面散布消息说李家的傻子对买来的媳妇不好，傻子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傻子之类的。

林于淮是说过不会用暴力对付她，可是没说过不能教训她的儿子，为了尽快处理掉麻烦，他可是特意准备了不举阳痿的药丸，不是想要孙子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