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兵士们拦住还往台上冲的女，男人长袖一挥，喝：“继续法！”

“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天理难容！”越来越多人附和，呼声越来越。

女试图冲上台，被兵士们拦下，她冲着台上的玄衣男悲痛地控诉：“凌贺，你个丧尽天良的混，我儿分明是祥瑞化，你却冤枉我儿被妖附，害我儿命！这样对待一个刚生不久的孩，你还有没有人？！”

“我的孩，你们快放开我的孩！”

“是！”众人听令，凌熙见着那士冲着婴儿猛然一剑劈下——

百姓中有人声附和，冲着凌贺喊：“安王不过就是一个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被妖附？”

一血光闪过，少年从梦中猛然惊醒过来。

这话说的在理，一分百姓也忍不住纠结起来，他又：“各位放心，如今我既已将然儿带到这台上，必然保护然儿周全。我向太后娘娘保证——”

凌贺的脸快绷不住了。他沉下脸，声音如云层中暗暗动的雷霆，饱震慑之力，可说来的话却十分冷静。

他后来才知，太后自戕前，摄政王刚刚去过那里。

“我看你们就是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想除去他们罢了，如今却联合这老，专门编这样一个故事来，想愚我们老百姓，实在是天理难容！”

他坐起，剧烈地息着。

他今年已经十六岁，相比于当年的九岁男孩，他的五官已渐渐展开，眉如画，矜贵清雅，蕴藏着一不易显见的凌厉，让人见之倾心。

一个女从人群中挤来，她发散，但面容清丽，从她上已经凌却仍不失华贵的衣可以判断，这人必是权势之家的女。

他声音猛然一冷：“若安王今日被伤到一丝一毫——我便，以死谢罪！”

自那场法事结束后，大家各自相安，虽彼此离心，却也平静地度过了几年。直到他十四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太后便无端在慈宁内自戕，只留下年仅四岁的凌然无人抚养。

“安王是我的侄儿，若不是为他安全着想，我怎肯让他脱离母亲边，置于这案台之上！各位请想想，他不过是一个婴儿，我若想杀他，岂不是有一百方法？！”

她哭得声泪俱下，悲恸万分，合着案桌上婴儿止不住的啼哭，让围观的百姓忍不住落下泪来。

“各位！”他，众人心里一震，顿时安静下来，“我凌贺也非迷信鬼神之人，今日之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如今安王危在旦夕，若不将妖除去，恐怕命不久矣。”

“就是，天理难容！”

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却怀疑自己上带了咒。就好像，一个亲人总是会将另一个亲人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