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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噩梦,陆危舟听这家伙儿刚刚的语气,就知道他也是个一做决定便万不能容忍他人不从的霸道性子。陆危舟都答应了要做这小男生的性奴,这时反悔,保不齐对方会等他死了后,再把鸡巴塞他自己嘴里。
“你元阳未泄,又不好龙阳断袖,初与男子欢好难免……”
“小主子,你能不能正常说话?”陆危舟实在听不得夏应秋的神秘发言了。
夏应秋微微眯起眼睛,威胁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再开口:“……你是个处男兼直男,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正常,但你现在就得含着,直到我射在你嘴巴里为止,你还要把我的精液半点不剩地吞下去。”
这流利强硬的话语就像一把刀,劈进了陆危舟心里,而且他是处男,这又是怎么泄露了,他平时可都是风流倜傥的人设……
不管怎么说,活命要紧,他强忍着恶心感,张开嘴把那枚硕大无朋的龟头含了进去,那样一块大肉堵在嘴里怎么都嫌别扭,而且很咸,但除此之外却是没有别的味道。
和尴尬的陆危舟不一样,夏应秋倒是泰然自若地等待着,他对于凡俗身体的掌控力还很有限,须得练气九重后筑成道基,方能行动自如。
话虽如此,鼎炉之法他也是头回施为,不敢托大,便沉心运转记忆里的《蛟魔批同修诸术记》,这是东海的小龙君赠予他、邀他结成道侣的道书,语中暗喻便是连身居雌伏都许下了,但夏应秋一应婉拒,如今却是用到一介凡人身上,当真世事难料。
陆危舟感到一缕热气从嘴里的阳具渡过来,而那东西也胀大而出,本来被道破处男身而乱的心也不自觉有些得意:果然还是个小屁孩,装得有多厉害,被含一下就硬了。
这时,他却听到夏应秋默念道:“原来如此,是做如此解?龙阳交合亦有其妙法,两阳相争,须得一者统御在上,而后混成一阳,阳极生阴,再分与二者,各得造化……竟有此等巧思,还能成阴阳相济,早知当初便应了那小龙君之邀了。”
这么念完,夏应秋那呆板的、顺着陆危舟的抽插,突然就暴烈起来。
陆危舟还想说自己是个高危病号,但夏应秋的眼里,试法却是更为重要些,况且陆危舟也不是不爽……
慢知慢觉的,陆危舟惊恐地发现胯部居然显得有些紧了,夏应秋的鸡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全然不顾他是第一次口交,也懒得管牙齿搁得疼,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强硬地把一个直男的嘴巴操成他的肉套子,气机交感之下自然欲念丛生,于两者之间增长。
这种暴力就像是强行把一块铁从直的打成曲的,再折了,以至于陆危舟感觉自己呼吸不畅了,这种一边窒息一边给人口交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了无力、臣服……还有怪诞的刺激。
我原来还以为自己是直的,陆危舟想。
能被男人的鸡巴操嘴操到硬,那自己铁定是个男同,陆危舟都懒得多做辩驳,而且奇怪的是,这鸡巴是越吃越觉得好吃,越尝越觉得欲罢不能,学生仔的清新味道嗅得他心中暴虐增长,恨不得用身后的壮臀把自己刚认的小主子压在身上,榨干他的精液,好好享用男高的滋味。
那根鸡巴被陆危舟的口水磨得蹭亮,落在后者眼里,却是越看越觉得漂亮,刚才还有点嫌弃,现在反倒是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