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从来都是行动派，不仅嘴上说，还直接将人拉自己怀里，伸手探裴岑衣领再次验证一下，果然摸到了裹。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单袍，从外面看是没有双那会把衣撑起弧度的双，而是像男的膛一样平坦一片。

“听说你们永梁的双从生开始就要接受调教，以便能更好地侍奉主人，既然裴大公作为双缺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我自会安排人给你补回来。”耶律齐虽然听见裴岑亲承认要杀自己，还是下不了手将他杀了。

耶律齐俯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宣判，“裴公，你们永梁皇帝已经归顺了，你现在就是本王的隶。”

察觉到耶律齐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裴岑赶伸手捂住，不曾想突然被拽了一个趔趄，倒了一个怀里，他刚伸手想借力站好，却发现随着一双手就已经探了自己的衣领。

“是不是父亲遇刺那次”裴岑笃定地问，难怪耶律齐直接手将刺客灭了，本来父亲还想留活审讯一下给府衙，结果问起耶律齐，他直言已经斩杀了。

“你...”裴岑没想到这人这么俗，从未有人将这样的污言秽语放在他上。

不待耶律齐回答，他就想起一事，之前一年，因为父亲政见不合在朝堂得罪了人，晚上有刺客潜相府，耶律齐那时候在府上休养，那个刺客走错了路，撞上了正在洗澡的自己。

为自己一向很小心。

他这次杀昌汉城，第一个去的地方不是皇，而是来这裴府，裴岑并不在府里，听仆役说他逃难走了，他立刻让人把昌汉城所有的城门都封锁。

也是因为这件事，父亲看了耶律齐武艺，询问他是否愿意将伤养好后留在裴府，后来更是将耶律齐提为了自己的贴护卫。

耶律齐当时为了救自己，也跟着来了，本来以为房间中烟雾缭绕，自己还是躲在里，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到，耶律齐也表现得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让裴岑放松了警惕。

裴岑被惊了一，想要推开摸自己的手，却被耶律齐一手住手腕举过。

“你每次洗澡都不需要人侍奉，如果不是那次抓刺客，我可能也发现不了，风光霁月的裴公下面长着双才有的和。”耶律齐直接承认了，轻佻地看着裴岑的，还不忘羞辱裴岑。

“你从何得知？”裴岑顿觉浑发冷，这世间知这事的人还有多少？

甚至命令铁木赞必须在一炷香内把裴岑带回来，他想听裴岑否认当年的事，他没有想杀他。只是事与愿违，他听到裴岑亲承认是他要杀他。

以往的杀伐果断仿佛在这人面前都会消失，刚刚以为自己杀了裴岑，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想让他死，不如就顺了自己的心意，他现在是这国家新的皇帝，永梁人古语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裴岑也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