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凉棚下的桌案上，窝成一团，和瑟安一样懒洋洋的，没抬看他。

＂不要了。＂瑟安转将亵衣拢好，穿上中衣。

＂晏锦麒曾经都教你什么？＂瑟安问。

＂师娘……＂怀翎痴痴的叫他，叫他不喜的称呼。他想让他清醒过来，看清自己是谁，是一个盖弥彰不想主动从他上爬下去的人。

＂那师娘……＂瑟安似乎是承认了这个称呼，他另一手勾上怀翎的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说，＂为你宽衣解带，教你巫山云雨可好？＂

怀翎没看伞，盯着瑟安晃动在两片薄布间的。他的手有些，想把瑟安又窄又细的腰肢掐在虎上。他怪自己不是人，是禽兽，他觉自己那家伙能把瑟安的薄肚拱形状来。他懊恼着，不肯接那把油纸伞。

怀翎停下手中的活儿，看那只窗外的手，正是赏心悦目的时候，只见那只手骤然用力，骨节青白，竟然死死抓了窗楹。

＂教我读书认字，习武练剑。＂怀翎如实相告。

瑟安眉心蹙，像个全漉漉的溺之人一般，徒劳无果地挣扎在梦魇中。

瑟安下榻的时候，一亵衣全散了，挂在两边肩。他的表情淡淡的，仿佛方才与怀翎耳语说着下话的人不是自己。他抄起桌边的伞，递给怀翎，用沉默下达了逐客令。

那本是一双抚琴的手，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此时，指却停在怀翎下上，住了他。

怀翎一张脸唰的红了，他推开他，向后退，一直后退，好像自己碰到的是什么洪猛兽一样。可他又清楚的知，这洪猛兽并非瑟安，而是自己一颗污糟的心。他着急把自己藏起来，那样肮脏的自己……

什么不要了？怀翎哑然，他是不要凉棚了，还是不要自己了？

怀翎从小院角落里找到了工，拆了瑟安小院里的凉棚。

一不二不休，怀翎就地取材，从墙下砍了几竹过来，将凉棚前面搭得更。他手脚麻利，搭完前面又去后面。波斯猫在下面盯着他，一双异瞳都瞪圆了，像个严格的监工。

＂我可以给你啊。＂才从梦中苏醒的缘故，瑟安的声音沙沙的，神迷离，像是动了情。

＂想要吗？＂的，吐一句轻飘飘的话。他的手划过怀翎的眉，像在抚摸一只落魄的小狗。

迷迷糊糊间，瑟安觉得方才沉在梦沼中的轻了，然而现实里却有更为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他，烘烘的。他听到吞咽的声音，好像上正趴着一只亟不可待的狗。

面对瑟安逐渐睁开的睛和急促息的嘴时，怀翎突然慌了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了分寸。此时他的手正扳住瑟安的肩膀，大半个欺在瑟安上，以一居临下的姿态，俯视着那个被“鬼压床”后格外鲜艳的人。

瑟安明显受到有个的东西在自己小腹上，他不急也不恼，有观世音普度众生的慈悲。

桌案上团着的波斯猫“喵啊”一声跑开，似乎在控告他的无礼。

这是遇上鬼压床了！

怀翎以为是自己动静太大吵到他了，连忙走到窗前，却看见窗后躺在榻上的人和在窗外的那只手一样蜷了。

怀翎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别人家里，看别人睡觉，只觉得这人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他像个正人君那样，将瑟安的亵衣往下拉了拉，盖住，然后又像个不要脸的小人，大手扳住瑟安的肩膀，一下就把蜷成一团的人打开了。

他扑过去，像只丢了主儿的狗，把瑟安从背后扑到小榻上。

＂我……＂他不知怎样解释，明明不知廉耻的人是瑟安，可无地自容的人却是他自己。他想跑，目光却黏在瑟安上怎样都拿不下来。

那玉观音一样的人，怀翎哪敢言轻薄他。只好用去拱他的颈窝，求他，磨他，又又小心翼翼地拿牙去咬。

久旱逢甘霖，瑟安哪禁得住他这般折腾，没一会就了，衣带也松懈下来，一滩玉的人儿一样被怀翎压到下……

怀翎以为是自己心太脏，听错了。

那只手指用中指间有一颗微红的小痣，在竹影掩映间煞是好看。手指原本是舒展的，低垂在窗楹上，指尖微微向下，像是撩拨着琴弦。

怀翎当机立断走屋里，叫了几声瑟安。人没反应，小在榻上无助地蹬蹭，亵衣被蹭得翻了上去，白皙修长的，这人竟然连也不穿！

接着，他像个没开过荤的莽汉，胡去解瑟安刚系好的衣带，却不料瑟安死拽着不让他解，和方才在榻上勾引他的样儿判若两人。

过了片刻，怀翎了脸边的汗，再抬眸，却见一只手从窗下斜斜搭了来。

＂凉棚还没修完。＂怀翎急着给自己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