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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臀部,被他顶得嗯啊直叫。
沐浴露抹遍全身,又被温水冲刷干净。徐嘉与抱着谢之尧,走一步干一下地出了浴室。
大床沉闷一晃,谢之尧被压进床铺里,双腿大张承受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他敏锐地察觉到徐嘉与在生气,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分明只是纯粹的性关系,友情都已剔除在外,本不该产生此类近似于吃醋的行为。兴许是占有欲作祟?不允许自己的猎物被他人染指。
谢之尧想不通,也无暇去深想,身体被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不断接受刺激的后穴又喷了几次潮,淌得交合处泥泞一片,大腿也湿淋淋的不停颤抖。
“呜啊……呜呜徐嘉与,我想尿……停,你停一下……”谢之尧勉强存留一丝理智,不愿意在床上失禁。
徐嘉与便将他抱到落地窗边,抵在遮光层外的纱帘上,“尿吧。”
纱帘粗糙,磨得皮肤生疼,肿胀的乳头还不慎卡进镂空花瓣里,尖端蹭着发烫的玻璃,边缘则被箍着拉扯摩擦。
太阳尚未落山,窗外天光明亮,这层纱帘又薄得似有若无,谢之尧心生恐慌,感觉自己淫乱的样子肯定一览无余。
“不……会被……有人……啊啊啊啊嗯——”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呻吟声像用力泼向地面的水,松散无序又连续不断,压根收不住调。
因紧张而拼命缩紧的后穴被凶狠操开,徐嘉与抬起谢之尧的一条腿,让他保持小狗撒尿的姿势直至崩溃失禁。
谢之尧泪流满面,哭到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气音,尿液淅淅沥沥洇湿纱帘。他的腿抖得像摇铃,腹部和腿根一阵阵痉挛,小腹稍微鼓起些许,里面是徐嘉与内射的精液和被堵住的淫汁。
谢之尧已然神志昏聩,蓄意惩罚的徐嘉与却还不肯饶过他,从行李箱暗格里摸出一根仿真按摩棒,每一寸脉络都栩栩如生,头部翘起,插进去能轻易顶到谢之尧最深处的骚点,震动起来更是要命,肠肉好似能被搅烂。
“不要……呜呜呜……要被操死了,老公,老公饶了我……”谢之尧蹬着腿胡乱求饶,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蜜桃,被碾得汁水四溅,黏糊糊地流淌,不成形状。
徐嘉与举着相机录像,看他实在受不住了才关闭控制键。镜头对准抽搐的后穴,他缓慢抽离按摩棒,谢之尧的呻吟就像那些被带出的液体,粘稠而淫靡。
他仅射过两次,此刻还想插进去再干一回,但谢之尧明显已经不能再受折腾。徐嘉与便抓起他虚软无力的手辅助自慰。
天色逐渐暗下去,徐嘉与拉开窗帘,借着夕阳的余晖拍了一张掐着谢之尧脖子的特写。谢之尧的喉结上有一枚吻痕,正对着他的虎口。
徐嘉与还将软成橡皮泥的谢之尧抱到腿上,双手折到背后,插入阴茎逼得谢之尧仰头向后倒。他没忍住抽插两下,然后使劲一顶,射在谢之尧体内。
谢之尧不受控制地发抖,被徐嘉与搂进怀里。
这一幕被相机完整记录,徐嘉与模糊了谢之尧的脸部轮廓,将其制作成十几秒的剪影动图,和掐脖子的特写照一起发布到外网的社交平台。
配文:Fuckmypuppy.
谈峥查到了谢之尧的房号,又是摁铃又是砸门,在耐心告罄之前才听到对讲机里传出男人压抑的声音。
“谁?”
充斥着浓重情欲的嗓音,将谈峥逼至暴怒的边缘,“徐嘉与,开门。”
徐嘉与沉默。
谈峥听到他走远的脚步声,正要发火,倏尔发觉什么动静,顿时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