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军联合会议没有开成。

“不。”谢陵只是低看着他，“我可不想赏你。”

随即，元帅的膝盖砸在了地板上，他垂首，“雄主。”

……不是雄主。

这一刻，他们不是雌侍与雌君的关系，而是使者与囚徒。

歪了下脑袋，“赫尔兰斯家的雄虫真是越来越废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铁门终于打开了，刺的光落来，但诺林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地方。

他很快给了判断，“把郁南停职，暂时看起来，等候虫降生，不许让人打扰。至于惩戒么……”

意料之外的，他没有因为擅自声迎来惩罚。谢陵甚至就站在他面前，饶有兴致地听元帅讲话。

……没有窗的暗室中，诺林沉默着坐在矮床上。他依旧是一贯冷静的神，凝视着闭的铁门，似乎在等待什么。

已经遭受雄保会接连几天拷问的第三军团上将郁南被皇室卫队暂时收押，而元帅诺林则被押上了军事法，担上了“教不严”“纵容下属”等一系列罪名。

诺林跪伏下去，额贴地，“诺林愿意接受您的任何惩戒。”

罪魁祸首依旧微笑着，像抚摸小狗一样拍了拍拉维尔的脑袋。他歪着脑袋看诺林，“我一直很好奇，雌虫究竟能多少次。”

他笑着看诺林的脸一下惨白，亲昵地贴近了些，“你这样可多了。”

他原本是想通过拉维尔求见谢陵，但是思索过后又觉得不必平添厌恶，于是改变了说辞。

＊＊＊

“对不起。”诺林依旧跪得很标准，就像他修过的服侍雄虫课程一样完。他嗓音艰涩，像是糙的沙砾过，“请您不要因为我对军雌产生不好的印象。”

谢陵缓步走来，状似亲昵地了拉维尔的金发，才噙着笑望向诺林，“我亲的雌君，你还是这样古板无趣。”

谢陵勾勒一个冰薄的笑容，他似乎很开心，眉都是弯弯的，“族繁衍为重，怀的雌虫拥有暂时豁免权……军的规矩，手底下的兵犯事，当然是主帅担责啊。”

诺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但我想请你转达，就说，就说诺林祝愿雄主一切安好。”

拉维尔了同样的姿态。

谢陵似乎想到了什么，嗤笑：“你们军的雌虫真是一脉相承的没意思，一厢情愿地虔信匹度。”

拉维尔走了来，躬向诺林行礼，“诺林元帅，陛下的命令，请您暂时荣耀徽章。”

他毫不吝惜自己的鄙弃，居临下地盯着那个恭谨的发，“反正如今军的事你也不着了，最好和拉维尔学学，该怎么取悦我。”

鉴于他足够合，以及与虫皇陛下的关系，最终判定的罚算不上太重，只是暂时关押，停职监。

埋下脑袋的诺林的实际情况比拉维尔更糟糕，他已经许久没有得到过雄虫的溉，更与虫皇有惊人的95％匹度……雄虫的目的很明确，他已经被制诱导发情了。

已经竭力为下属擀旋了一段时日的诺林·布西斯没有任何反抗举动，对所有指控保持了沉默。

一直安静无存在的拉维尔终于忍不住发一声低泣，近乎急迫地靠近了谢陵。他没有擅自碰，只是竭尽可能地凑近了。

谢陵中的主帅是如今帝国唯二的两位元帅之一，掌第一至第四军团的诺林元帅——也是他的雌君。

“如你所愿，我一切都好。”熟悉的嗓音钻诺林的耳朵，让他怔愣了半秒。

……不知什么时候，这件屋已经布满了厚的雄虫素味，薄荷味的，清冽且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