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暂时没什么事，楚文倒也心安理得地去帮他开安眠药。

远在国外的袁非霭倒真应了他那句没心没肺，他这段时日行程排得满的要命，伞翔，在半空中的观景台被风得发像螺旋桨，在离城市不远的小镇节教当地人小龙虾，公共图书馆里抱着杂志看的起劲，在荒无人烟的旧街跟当地人赛车到后半夜……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疯狂又惬意。

无解的问题仿佛一片沼泽，加剧了他的焦虑，让他陷泥淖无法自。

“你去帮我安眠药。我现在还用不着心理医生。”陈徊对楚文说完以后摆了摆手，让他赶。

从一开始一败涂地的人就是他。

陈徊睁开，用手指了他一下，威胁，“你先给我闭嘴。”

从法律角度发，袁非霭现在还是他老婆。他老婆现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可能在跟别人搞暧昧，一想到这，男人捋了一把额前的发，急不可耐地联系他在境外的熟人拜托对方赶找到袁非霭的踪迹。

他倒是想找个心理医生诉说一下心里的纠结和痛苦，可他该怎么开呢？说自己一闭上睛就想老婆想的睡不着觉吗？

陈徊喝了咖啡，忍不住想起袁非霭离开前时单独来见他的那一天，脸上挂着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起来仿佛再碰一下就要碎了。所以他这几天一直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袁非霭离开他以后就能幸福了呢？自己把他留在边的想法是否从一开始就错了呢？

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好几天睡不着觉原因很简单，他只要一闭就会想起袁非霭。前几天唯一一次睡着时还梦到袁非霭在国外被人用刀了，吓得他差心脏骤停。

一个人待在办公室清净了许多，陈徊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他想起自己先前查过袁非霭的消费记录，那几张银行卡应该还没被注销，他依旧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推测对方每天都了些什么。以及，他可以雇佣一个私家侦探替他看着袁非霭，这样就可以在第一时间知关于他的一切了。

他看着桌上摆着的航班信息在心里默默发誓，下次再见到小混一定得把他在床上扇他，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没心没肺。

让人一望过去，就推测他不止一个男朋友。

神有问题，试探地问，“我用不用给你留个我心理医生的名片？”

当陈徊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时心里五味杂陈，他看到照片里的袁非霭把发剪短了，长度到锁骨，甚至把颜染成了克莱因蓝，影现在拥挤的街上，灯牌刺的光照在他的侧脸，黑的圆领卫衣里随意地着衬衫，看起来像是个在上学的小孩，一张致的脸在人群之中格外突。

等自己这边松气就可以去把他直接逮回来。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陈徊知，在这段关系中一直离不开的人是他。

仿佛和陈徊在一起的日已经是上辈的事了。

理告诉他应该留一些边界给袁非霭，告诉他，袁非霭只是拿了离婚协议书，这个小法盲不知只有协议书离婚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