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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直到宗元的脸已经难受到变成猪肝色,嘴巴已经被他吸得酸麻难耐,才堪堪不舍地放开他。
“咳咳咳……”宗元忍不住难受地弯下腰直咳嗽,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一个劲的流淌,他捂着喉咙,怒视着傅岳,“你他妈属章鱼的啊!”
而罪魁祸首傅岳却悠哉悠哉地一口接着一口吸着烟,好苦……宗元喜欢吸得的烟总是那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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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没头没尾地冲着宗元来了一句,“你知道吗,我原本是不会吸烟的。”
“咳咳,关老子屁事!”宗元还没缓过神,抑制不住地咳嗽着。
他突然凑过来,漂亮的眼眸就这么星光熠熠地注视着宗元,大手覆在宗元的脸庞,脸上如同覆上一层柔美的光泽,本就俊美的脸庞此刻更加的神采奕奕,他强制地搂着宗元的脖子,与他额头靠额头,鼻尖靠鼻尖,嘴里暗哑着嗓子低语着,“我看你抽烟觉得特别帅,就特意学了。”
宗元被肉麻地眼角抽抽,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面对此等美景,却还是毅然决然地挣开傅岳,将他的大脸推开,“有病就去治病!”
重新寻了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起他想问的问题,“白果呢?他怎么样了。”
?傅岳意义不明地瞧了他一眼,嘴角微勾,“我以为你不会问我那个低等人的下落。”
“你杀了他?”?
“没有……你喜欢他我就没动他,他自己待不下去就走了。”?
“这样啊。”?宗元吸了一口烟,望着天花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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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怀疑我骗你?”傅岳略带诧异地看了宗元一眼。
宗元淡漠地吸了口烟,“你骗我也好,不骗我也罢。如果你没动他,我醒来也会动他的。他自己走了最好,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呼,烟雾缭绕,覆盖住他眼中的情绪,一如他们刚见面时的情形,那眉眼中隐忍的苦愁。
傅岳看着此情此景,眸光闪烁,随即被某种情感晕的昏暗,沉沉的,像一汪死寂的湖,只倒映着一人的影子。
“你……”宗元叼着烟嘴一顿,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傅岳冲着他展露出一个春光灿烂的笑容,“我们来做爱吧。”
手随即钻入被褥里,掌控住宗元欲逃的腿,整个身子倾身而上,两根手指钻入毫无防备、松软湿漉的小穴,挤开堆缠的媚肉,揉掐着宗元的敏感点。
“你他妈……唔……”宗元被刺激地难耐,唇又被男人夺取,被迫与他唇舌交缠,周围牛奶味的信息素总想让他瘫软在对方的怀中,傅岳的手覆盖住他的胸部,两根手指揉掐把玩着他红肿的乳头,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着他。
等到肠肉已经被傅岳的手指耍弄的湿软,双腿又被打的大开夹在对方的腰杆上,坚硬巨大的性器又开始一寸一寸地攻占着肠肉。
“啪啪啪”傅岳的囊袋快速地拍击着宗元的翘臀,整个汗津津的上半身紧紧贴合着宗元肌肉纠葛的背部,看着宗元被自己操的难耐,脖子上全是为了隐忍呻吟而暴起性感的青筋,古铜色的身体透着媚红,忍不住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他的龟头此刻被生殖腔里的嫩肉紧紧缠绕,大起大伏地从外面直直闯入这窄小的宫口,宗元的性器被他操得高高翘起,连眼角都有了湿润的痕迹,随着他的动作前前后后,嘴里吚吚呜呜地忍耐着高声呻吟,口水却顺着拼死禁闭的嘴角泄露而出,染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