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用力了我一下，即将传间的笑声因此戛然而止，我攀在周瑜肩膀上断断续续地接着笑，以一快要不过气的方式。

随后是孙权略显冷淡的回应：“……陆逊师父。”

话题开启得突兀，也有几分怪异，我回望过去，等着他的下一句。

我反而笑起来。

珠滴在肤上，只温一瞬，又很快被呼得冰凉。青年的手已经沿着后腰伸裙摆里，指腹略带薄茧，摸到那隙时我了气，借对方肩脊稍稍撑起一，好让他顺利探指尖。

不知是亲兄妹苟合的事实被揭穿还是卸下了平日面，他说这话时有令人骨悚然的柔和。

真难伺候。

动作很慢，又异常决。这个姿势得有，我压着他肩膀想往后撤，又被人拉回去，重新“钉”在上。

他伸手抚上我侧脸，将嘴贴近。呼的时候，他说：“就好像……我旁边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他把手去，沾着的手指掐住，慢慢地、一一来。

“嗯、等……”

“现在——我们见过了。”我揽住周瑜脖颈，拨开后颈上凌的长发，把人拉下来，靠近他耳边轻声喊：“哥哥。”

但依然熟悉、依然亲近、依然……为此神思不属。

掌心的指尖，一下两下，神始终追随着我。

嵌内的那东西这时候却动起来，青年额前终于也渗一层薄汗，散落发丝教汗黏在肩颈前，间带意。

周瑜叙述的声音平缓，还在继续：“娘懂得很多，念的书也很奇怪。毕竟是娘，念什么我就听什么，……但她有时候会那表情。”

“……什么印记？”

再一些，再久一些，烙作疤痕、印成胎记。

底牌太早掀开不是件好事，这声哥哥喊得比预计早了些。不过好在除了这一张，我还有很多其他的。

太了……

因为那双底燃着火。

周瑜顿了顿。

——他知！

“小时候娘会念书给我听。”

他却不再回答，松手重新将我揽怀中，再一次啃咬肩的伤——

颜相似的衣衫叠在腰间，掩住其下的手，隔着光线堆此起彼伏、隐隐绰绰的朦胧光影。有东西因为动作在了大内侧，周瑜偏靠在我肩膀，是没有伤的另一边。

然而笑声终究还是停了，门外渐渐响起谈声，陆逊的问询隔着一扇门窗朦朦胧胧传来：“二公？”

跟我一样。

练琴的人不能留下太长指甲，那双手指甲圆、骨节分明，不论摸过几次都会不释手。而此时往常拨琴弦的手正挑动情的弦，一下两下，像方才亲吻手指那样温柔缓慢。

息连同话语被人吞吃腹，柔纠缠一，扣在腰间那只手用力到疼痛的地步。向后仰倒的一瞬间周瑜就追了上来，望着我的目光沉沉，抚摸脸颊的动作却温柔：“我都没见过你。”

呼落在脸颊，像一个亲吻。

我呼有些急促，几乎有一被贯穿的错觉，絮语传耳中断断续续，勉才能听清：“……什么表情？”

独属于在场两人，能够被辨认来的，独一无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