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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亘古一瞬(纯疯cukou、对镜把niao、mao笔、滴蜡、铃铛、印章)(3/7)

孙策揽着人腰的手探上前来,拇指和食指小心地分开铃口的竖线,用笔尖在掰出的红肉上如描摹阴唇一般柔柔拨扫。

“新的小逼……这里也被我肏了……周郎……”

屈辱带着灭顶的刺激轰向大脑,凤目被溺煞人的淫欲揉得酸胀眯起,遍体的淫窍却将脑中的刺激迅速分食,挨个滴滴答答地漏出骚水来。

最新最小的淫逼癫颤着吐出滑液,半透的水珠里隐隐含着丝缕精絮,磋磨它的恶鬼却似突然失了兴致,将笔轻轻放在身侧。

却执起了案上的红烛……

那烛台是铜铸的鸾凤,曲项昂首,华贵奢靡,红烛粗看并无异处,定眼观瞧却见烛芯细弱,火光幽微,可顶上却攒起满满的一汪蜡液,连那烛身上的雕花也非龙非凤,竟是两具痴缠的酮体,衬得那引颈的凤凰都靡艳起来……

恶鬼就这样执着这淫具,将红烛倾向吐着精絮的嫩口。

镜中的景象过于骇人,最细嫩的地方被灼伤的惊恐终于逼着美人挤出一点神识,挣扎着伸手推拒。

“周瑜……手……”

玉人瑟缩一下,乳尖激烈地颤动起伏,还是将玉指又搭回吓得发抖的唇肉上,鼻翼微微翕合,稚嫩的粉茎却并未垂软下去。

镜中炽红的蜡泪落下一滴。

“哈……”

惊惧的喘息落下,可预想中滚烫的烧伤酷刑并未降临,揽着他的大掌横在嫩茎与红烛之间,蜡液如美人红泪,蓄在霸王掌心。

来不及想到惯会淫戏他的人到底要干什么,就见那大掌陡然翻覆,带着灼热的蜡液覆在幼嫩的粉冠上。

“啊!孙郎……”

玉人引颈昂首,与托举着红蜡的鸾凤一般无二,徜恍间用血肉之体,做了供人戏耍淫乐的烛台。

嫩茎被烫得一缩,敏感的肉头被温热的液体裹紧,爱人布满血痂的掌心打着圈暧昧厮磨,柔润的茎身被刺激得一下一下跳动鼓胀,可顶端的蜡液转瞬间已凝成一块,细嫩的小嘴如被人死死捂住,白液和馋涎一滴都流泻不出。

“孙郎……难受……出不来……”夹着鼻音的呢喃如小猫的肉垫扑在心上,怀抱着他的主人却似一丝怜惜也无。

“周郎金精玉液……泄过五次了,不许了……”

玉人急促地喘息,嫩茎里泄不出的快意似都倒流回鼓鼓胀胀的小腹中,连蜡液上的热度都顺着精口灌了回去,将脏腑苞宫烫得发痒,痒得人骨头缝里都酥酥地麻起来。

蕊芯里的抽插厮磨时疾时徐,却一刻也不曾停过,嫩苞又痒又饿,使尽浑身解数舔咬咂嘬,可磨人的蕈头却只肯吐出腥臊的腺液,恋人刻意惩罚一般不肯将精种予他。

肉唇上的玉指偷偷违逆了主君的成命,一手揉上了挛缩着的精囊……

“嘶——妖妇,没有主君的臭精吃,骚逼饿坏了?”

最深处的淫虐陡然狂暴起来,大手放下花烛,用力掴在挺立的骚豆上。

“嗯……”

肉道里仿佛烧起大火,串联着燃至酸软的芯子,一路烧穿五脏六腑,从檀口中吐出看不见的酡色烟气,水雾向上弥漫着攀上半阖的凤目,在那里凝成绵热的香露,簌簌落了下来。

“孙郎……慢……啊!”

转着音的浪吟化作惊喘,又是一根蓬松的兔毫笔,却钉进了吐着肠液的后庭。

主君霸道,从不肯舌指性器之外的物什入他体中,饿极的穴肉雀跃着上前吸裹,却发现不速之客不是熟悉的软肉,干燥的毫毛将肠壁搔得麻痒刺痛。

“别……孙郎……孙郎不要,不要这个……里面痒……”

1

暴戾的主君不听谏言,耸动着狼腰不迭地淫弄,陷在后穴里的文竹管越进越深,甚至又寻了方才那支湿笔,猛力戳在挺立的奶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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