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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液,孙策又抱着他洗净擦干,带回隔壁房间的床上,这次倒是老实地没再使什么坏心。
周瑜的意识找回一些,眼皮却打着架困顿得很……孙策将两人的手机放在床头,侧卧着从背后抱住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乖宝,偷拍发帖的人递了退学申请,是你做的吗?”
“嗯……”
孙策笑着吻他后颈,“怎么这次……我的事情你怎么不管?”
“我手下的人……发现那个人在查权儿……之前手也不大干净……”声音闷在枕间。
“谢谢宝宝……”孙策呼了口气握紧他薄被里的手,又突然猛一抬头。
“等等!你手下的黑客……灯!场馆的灯!”
周瑜蜷缩着往床的另一边蹭,脸都别过去埋在枕头里,却被人追上来在鬓发间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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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周瑜……小疯子……你真的是……这么爱我吗?”揽着人小腹的手又要挤进腿间。
周瑜慌忙转身面对着他,温热的手却如纠缠的鬼魅一样又揉上了臀肉,一指甚至探进了腿根。
“不要!今天不要了……”困顿的人不堪其扰,手忙脚乱地改换姿势。
“没有干什么呀,抱着都不行?”戏弄他的人装着无辜。
“不要!不要摸着!不舒服……”
“不舒服吗?可是又流水水了……”
周瑜被他气得又背过身去,吐出不择言的吴语,“烦撒特哉,困告了呀!”
霸王还在为自己的发现心底鼓噪酸胀,却还是乖乖将手放回他小腹上,“困告困告……”
被折腾太多次的人一静下来就沉入梦乡,绵长的呼吸里却不知道,那只不老实的手又整个偷偷罩住了花阜。
睡梦中的闷哼若有若无,一丝水液却又湿润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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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郎!”
惊恐的疾呼打破了满室的静谧,孙策猛睁开眼抱紧还在急喘的人,夜灯上嵌着的数字闪着幽光,凌晨,他的宝贝还没睡几个小时。
“怎么了乖宝……做噩梦了是不是?”轻按着恋人后脑的发丝让人埋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在周瑜战栗着的脊骨上慢慢顺气安抚,恋人惊慌杂乱的话却让孙策皱起眉。
“我梦见……我梦见你穿着战甲受伤了,我、我带着兵拼命地跑……也没有跑到……没有……你没有见我,只剩我一个人了……”
“只剩我一个人了……”
被反复重复的这句话像一生难逃开的魔咒,将人死死困在那一瞬的中军帐前,即使肉身征战八方,那部分灵魂也被缚在原地不能挪开半步。
梦中撕心裂肺的失去太过真实,好像曾真的将人的血肉魂灵割成千万个残片。
孙策胸膛上甚至传来湿烫。
“我就在这……我哪也不去……”扶着人腰窝的大掌揉上臀尖和腿缝安慰。
周瑜分了腿任人握住腿根抬起,孙策就着面对面侧卧的姿势慢慢插了进去,胸前深埋的鼻翼轻轻挤出闷哼,却没有阻拦,好像迫切地想重新感受爱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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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道中的性器轻轻蹭动啄吻,明明是淫邪的交欢性事,却好像不带一点绮蘼的欲望,如抚摸他发丝一般温柔地安慰花芯。
“然后你哭了是不是?”孙策低沉的声音就在此时炸响在耳边。
周瑜没有答他,抱着他后腰的指节却绷得更紧。
孙策如突然从一场大梦中醒来,长呼了一口气。
“宝贝……我的宝贝……”
在睡梦中、在怔愣时、在眨眼的一瞬时不时倏忽闪过的模糊画面好像都有了答案,披着银甲的周瑜、青丝更长的周瑜、杨花尽头的天幕间勒马对着他笑的周瑜……
一遍遍默默垂泪的周瑜……
让他的灵魂一次次痛得碎掉的周瑜……
会在高潮的瞬间……叫他“孙郎”的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