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些长老是给琉璃圣主一个台阶下，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放江晨一了。

说实话，这么能屈能伸，或者说这么不要脸的天才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之前闻所未闻！

“咚！”

此话说完，所有长老的脸都缓和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是不愿意低的，所以我才迫切想要变，想让自己的倔，看起来不那么可笑！”

或许，是因为她们在这人上，也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吧，毕竟，太多人都是从微末中崛起。

“至于面，晚辈从不在乎，毕竟……在下这张脸，能值几个钱？”

“知错能改，倒是不错……”

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没有系统的话，本活不过五章！

没准儿还会自取其辱。

但是，谁让他有系统呢？

这……要不要这么脆？

“我一人事一人当，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请琉璃圣地抬贵手，不要为难江家和东王朝。”

玉无涯站在旁边，笑了。

双膝着地，毫无违和。

像个呆鹅一样，直接就承认了，似乎一切都无比正常。

没有实力的倔，一文不值！

“孺可教也……”

“这次盗取琉璃圣地的宝，完全是因为渴望实力，所以鬼迷心窍了，还望圣主和望各位长老抬贵手，原谅晚辈的无知。”

长老们纷纷，脸上赞赏之，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好像是刻意说给某人听的。

反抗得了吗？

不过这江晨也确实有悟，而且能屈能伸——像他就比较矫情，就算面对生死威胁，他也是不会跪的。

“怕了。”

江晨神态自若地说。

琉璃圣主一愣，眸瞪大。

看琉璃圣主的已经松开了，他自然不可能因为所谓的面，所谓的骨，而让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前功尽弃。

怕了？

“回圣主，之前拒绝拜师，是因为晚辈的确有师父了，而且对晚辈恩重如山，晚辈自然不能为了荣华富贵而寒了他老人家的心。”

江晨老实的。

那不是瞎矫情吗？

怕了。

也曾经忍受过白，承受过屈辱，也曾渴望尊严，在冷嘲讽中奋发向上，想要变得更……

但又显得那么……稽。

很显然，这小的表现，已经征服了所有的长老。

“本座听说，你之前在盘龙圣地，拒绝拜长老为师，心气傲，骨很，如今为何又愿意低？”

她还以为这年轻天骄，都是心气傲，此时被她质问，会低下羞愧不已，没想到……这家伙丝毫没有偶像包袱。

“既然怕了，那你为什么不跪下？”琉璃圣主一气，调整了心态，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曾经在他弱小时，再倔，再不屈，谁看得起他？还不是一样被打骂羞辱，就算有者让他拱屎又能如何？

话音刚落，只见江晨已经跪在了地上。

琉璃圣主再次愣住了。

“倒是有些担当和魄力……”

他一气，中一抹认真之：“况且，我更相信，没有实力的死要面，是世上最大的笑话。”

说起来，这戏还是他教江晨的。

哼，知怕了？”

说实话，就他这人。

他自然知琉璃圣主在想什么，但是，对他来说，实力都没有，要什么脸啊？

琉璃圣主俯视着他，饶有趣味地问。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些话后，她们对着这个偷了琉璃圣地宝的年轻人，竟然恨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脸上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