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发现都没用了，更没有说的意义。

“我会活着回来，你也好好的。”

可惜这个样的长公主，上要成亲，他以后也不能再多看了。

程剑霄到最后还是决定去北地。

直到夏侯玉从慈宁寺院回来，才见到了他。

和他想的一样。

他好像一下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夏侯玉没有哭，可程剑霄却好像看到了，小时候躲在衣柜里偷偷哭的太。

夏侯玉不说话了，程剑霄忍不住看了她好几。

看到夏侯玉的女装后，程剑霄有惊艳，也有一瞬间的茫然，最后就只剩下苦意。

夏侯玉本来还和程剑霄说了许多，可看着他的沉默，忽然就说不下去。

程剑霄都看在里，本以为俞折会不兴，毕竟换是他，他就会不兴。

夏侯玉看霍无殇忙，和俞折先前来送他。

凭什么抱他未来未婚妻呢？

因为这一次不止是太拒绝他，不给他机会，也不单纯是失恋了。

夏侯玉，却越发说不话来。

他也怕一说，就是愤怒漫骂，就是无用的挽留，无用的祈求。

长公主可真漂亮，她果然适合这些艳丽的颜。

程剑霄想，不俞折这一刻是因为什么如此，他的人品真的没话说。

说那么多话都没用，那何必再说呢。

明明是夏侯玉拒绝了他，不要他，可最后却得像他不要她似的。

程剑霄伸手将夏侯玉抱住，无视俞折的目光，拍了拍她的后背。

程剑霄昨日收到消息后，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来找夏侯玉。

可俞折却没有变脸，甚至还帮忙挡住视线。

俞折站在旁边，手了，却没说什么，默默垂下眸，不动声地挪了挪，挡住了外人探究的视线。

唯有离开这伤心之地，才可能平静，才有可能走来。

脑海里闪过许多许多他们一起长大的画面。

恨不能破开膛，给夏侯玉看过他的心了。

可现在他手里没有糖。

到今日，一切依然如此，程剑霄也依然没有说话。

他确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该说的，他早已经说完了。

而是心的人决定嫁给别人了。

原主记忆慢慢变成了她的记忆，那些情更不得假。

他目前，实在不到，睁睁看着她和俞折定亲，甚至嫁给俞折。

他那时候总是在外面等着她哭完，最后给她糖，哄着她。

夏侯玉选择了俞折，俞折会保护好夏侯玉，他留下只会徒增悲伤。

程剑霄最后没崩住：“你别这样。”

她穿女装的样，和他之前幻想过的一模一样。

他一气，最后说了一句“保重”，直接放开夏侯玉，转就走。

之前只要看到夏侯玉，就会从拽拽的笑着杀人的小爷程剑霄，变得兴兴，但这次看到夏侯玉，他情绪却越发更低落。

他们这一边的送别安静许多。

那样的场景，想起来就窒息。

但见到夏侯玉后，他却一句话都说不来，一言不发走了。

在这样一起长大的情前，她说的话，显得那样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