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应该是奔波砍的，差距很明显嘛。”

他失魂落魄地望着老棕鳞：“师父，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蠢？”

“想当初，我到这一步，可是耗费了整整七天。但这个成绩已经非常好了，我的父亲狠狠夸奖了我。”

但老棕鳞的脸却渐渐变了。

每一次，都是奔波输掉比试。

“他这么快就门了，让我很欣啊。”

“我的光就是准啊。”

酸菜劈砍的这块石，只剩下凳大小的底。而奔波砍的石，还剩下一大半呢。

两位老鱼人继续走下去。

老萨满。

刻有刀痕的石是最好的引路标志。

两人又走一段路，老棕鳞的脸明显又变了。

在一堆碎石块中，酸菜呆呆地站着，像是石像般一动不动。

鱼人老萨满笑着望着他：“这应该是奔波劈的吧？这块石还有大分没有被劈开，酸菜能将整个石块劈成各个小块，这我是知的。”

“初学者很难维持红鳞舞，因为这要人分心两用。一方面维持斗气运转，另一方面控制自己的刀轨迹，斗气运转路线很复杂，必须有海量练习，练到成为本能，才能长时间施展红鳞舞。”

“真正要到掌握，必须要每一刀下去，都能将石块劈开来。”

老棕鳞咳嗽两声：“不错，不错，这个奔波有乎我的意料。”

一直到老棕鳞呼唤了三声，酸菜这才啊的一声反应过来。

两位老鱼人沿着他们的脚印，一路前行。

“我的神啊，这才多久！”老棕鳞心中惊叹。

“奔波只留下刀痕，还差得多呢。”

“这？！”老棕鳞惊疑地辨认着，从碎石被砍断的一面，他可以推断刀手的刀轨迹。这明显不是酸菜用刀，刀轨迹和之前的刀痕一脉相承，难奔波居然能劈开石了？

老棕鳞摇了摇。

一块块的碎石，明显是被刀劈下来的，散落在石的周围。

“不过，难的还在后呢。”

两人继续前行。

毫无疑问，奔波的步速度已经超乎他所知的一切记录。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没有打破我爷爷的爷爷的记录。”

十几块这样的石过后，老棕鳞脸一变，咦了一声。

又走了几步。

果然，接下来的几对石，都是最直接的证据，验证了老棕鳞的猜测。

“哈哈，看来这个奔波果然有天赋。”

老棕鳞努力维持着前辈的尊严。

因为要挑选适合比试，足够庞大的石，所以奔波、酸菜并没有停留一地，而是不断。

他笑着指着这块被劈了一小半的石：“他没有继续劈，肯定是控制不住了。你看，最后几次刀，威力虽然越来越大，但方向已经飘了，这说明奔波他控制不住了。”

两人发现了第二对被劈砍的石。

“他虽然已经初步掌握了这门刀技，但同时他也受到了修行这门刀技的最大困难了。”

“酸菜会表演一下，真正掌握红鳞舞刀技的样。”

“哈哈哈，我虽然当时不在这里，但能想象得到这个小皱眉苦思的样。”

“他掌握了这门刀技，速度比我还快。”

老棕鳞语气中带着一抹得意。

“他会受到差距的。同时也会很庆幸，庆幸当时自己抢攻得手，没有让酸菜真正发挥来。”

鱼人老萨满定睛瞧去，就看到石上的刀痕突破了十，直接上升到了十五。

一就能看是谁砍的。

“会清晰地认识到酸菜的大！”

老棕鳞脚步一顿，手指着这块石：“哈哈，这是酸菜砍的。他的刀法轨迹我熟悉得很，一看就知是他。”

老棕鳞笑起来：“鱼儿脱不了钩了，他们在比试呢。奔波这家伙，我清楚，桀骜不驯，野十足。他输了第一次，肯定不甘心，一定会拖着酸菜比试第二次、第三次的。”

“他会输得很惨。”

“接下来，他一定忍不住向酸菜请教。”

抚摸着石表面的刀痕，他缅怀起来：“想当初，我刚学的时候，奋发努力，不眠不休三天三夜，这才将一次在石上留下刀痕超过十。”

这个发现让他震惊！

上只有五刀痕。”

他发现了被劈开来的石。

老棕鳞就有些尴尬。

“他没有劈第六刀，第一次到这门刀技的难度了。”

他发现，两人的差距正在缩短。并且缩短的幅度越来越快！

沿途，他们发现越来越多的石碎块。

终于，他们见到了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