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一天就吃两顿，下午又没有，此时老先生正是饥辘辘的时候，闻到这个味居然一时间没了力气。

书房的门被敲响，传菜宦官探小声问：“世，是否该用膳了？”

解字》，说：“不说这些了，来，老夫教你认字。你虽然能自习，但是好多字恐怕是照上下文推测意思的吧，这样不妥，你还是需要一个老师来教导你。”

吃惯了白煮的李纲和长孙宝庆等人，何时闻到过这样的香气，顿时都被砂锅里的东西引了视线。

试吃的宦官开始夹喝汤，吃完后静置一边“等死”。

砂锅摆到桌上，李承乾着试吃的太监赶试吃。

虽然对初唐的穷困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也经历了一番，但是此时，李承乾还是有些无语。堂堂皇室，居然连蜡烛都要节省着不用啊！

在李纲疑惑的目光中，三个宦官走了来。第一个宦官拿的是碗筷和面条，这没什么，而那两个宦官端着的砂锅引起了老先生的注意。

让老人家在光线差的情况下看书，怎么合适？

李承乾也不等宦官毒发亡，直接把筷递给了李纲，笑：“您今天来的巧，小正好想开开荤，所以午后就炖上了这猪肘和蹄膀，您的牙不好，但是这两样想来您还是能下的。”

“是。”

老先生既然已经成了太太师，那么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是李承乾的老师，为了拉近一关系，李承乾觉得自己有必要献献殷勤。

李老先生刚要撑着站起来，却忽然闻到了一极其郁的香味。

另一边，长孙宝庆也一脸荣幸的偷学。他虽然认字，但是也只是半吊的程度，如今有一位饱学的大儒在教导世，他正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边跟着学。

李承乾起，跪坐到了李纲的边，听李纲讲解各各样的生僻字。

长孙宝庆苦笑：“世啊，咱们东怎么可能有蜡烛？太妃下令简中用度，首先废除的就是蜡烛，现在，估计太殿下用的都是油灯。”

屋里最后一光亮也消失后，老先生就要把书凑到前看，才能认上面的字。没办法，上了年纪视力下降是常事。

“罢了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老夫已经对你的学识有所了解，明日老夫就能直接教导你读古籍了。”

“额....”

盖一掀开，郁的香味就窜了来。

李承乾一拍脑袋，起来惊喜：“正好，赶把肘和蹄都拿来，正好让我孝敬孝敬老先生。”

李承乾戳了戳长孙宝庆，不满：“还不赶把蜡烛上？没见李师看不清了吗？”

有一位大儒教导，认字的速度果然不是自学能够比得上的。太将要落山的时候，困扰李承乾几天的一堆文字已经被他全记住了。

东就这么一不好，不什么，哪怕是解渴的茶，都必须要视死如归的宦官喝过后，才能到他。说的好听这叫试吃，说的不好听，他这吃的可是别人的剩饭剩菜。

跟孔颖达的时候不同，可能是之前老先生说自己也有那样的歪想法，李承乾居然觉得跟他很的来。

“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