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两个月前，他就已经等着李承乾发问了。迟了两个月，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每天这么枯燥的锻炼，至少也得有一个持的理由吧。

李承乾愣了愣，随即一气，用刚积攒的一力气用力挥了一剑。

一剑斩断木桩，很明显，本不是现阶段他能到的事情。

本来要走的李靖听到李承乾的声音，微笑着走了回来。

丢掉，李靖悠然：“其实不是用剑还是用刀，首先要学的不是什么招式，而是握武。二人战，若是一人手里的武被震落，岂不是直接就分了胜负？持剑的觉，没法教导，只能靠拿着武的人自己琢磨。在微臣的反击下还能握武，这就是太殿下这两个月来的收获。”

一直用剑斩木桩，一天两天的还能持，时间久了，就是李承乾都没了耐心。

原来是这样啊！

托李泰和李恪的“福”，老先生终于又会到了为师的焦躁心情。

李靖依旧没有涉的意思，每天都是坐在一边看李承乾挥剑斩木桩，一直到他疲力竭后才离去。

见李靖又是一言不发的要走，李承乾只能叫住了他。

李恪也不笨，孔颖达也不止一次的夸奖他们俩伶俐。但是，聪明的孩在天才的孩面前，差距就现来了。

照常的一天，等到李承乾连剑也拿不起来后，李靖才，准备回家。

看着连连后退的李承乾，李靖笑：“觉如何？”

托那个一厘米的痕迹的福，现在挥剑反而比以前更难了。

只有几摄氏度的清晨，李承乾虽然穿一里衣，但是依旧浑气氤氲，那是他上的汗。

看着自己握剑的手，李承乾心里稍稍有了一自豪。

“卫公，我已经用废了三把剑了，您让我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剑因为卷刃的原因，已经换了三把，木桩却还是那个木桩，除了痕迹了好多外，并没什么变化。

回到东后，李承乾就过上了制度式的生活。

走到木桩边，摸着上面两厘米的痕迹，李靖笑：“其实，用剑本没有什么招式可言。跟大开大合的刀不同，剑需要的是轻灵，什么时候殿下能每一剑都斩在这个痕迹上，那么对敌的时候，也能准确的斩中目标。就算敌人穿着铠甲，殿下的剑也能从盔甲的隙伤到他的四肢或者咽命门。”

觉如何？李承乾有懵。

捡起一木，李靖指着李承乾：“剑。”

面对李承乾的一剑，李靖快速的一在剑上。他的力气很大，大到李承乾觉就像是一剑斩到了石上，本来麻木的胳膊居然传来了痛苦的觉。

“这就是武功？”

当一厘米的痕迹变成两厘米的时候，秋日已经远去，天气明显的冷了起来。

李靖认同：“没错，这就是武功。其实，一般的百姓还是把武功给神奇化了。两人战斗，比拼的就是力量、速度、耐力和经验这些。而这些，殿下不是每天都在化吗？”

只是每天早晨，负责对他训练的变成了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