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许非眼神里有点无可名状的东西，但转瞬即逝，只让方一白觉得有点压迫感，倒没察觉出其他。

其实到现在为止，方一白没有真的上心，他就是特别好奇这个人怎麽就找上自己了，基於一点莫名其妙的自豪感，他不知道自己一步步按着对方的套路走。

「我知道方先生是听不惯冠冕堂皇的东西的，但我们的研究组织建立在绝对的必要X上，当然研究目的也确实有些超出常人的认知，以及虽说是人T试验，但试验一旦成功，您就会成为我们机构的成员，要接受机构布置的任务，而我们正是从您身上看见了一些我们需要的特质。」

「失败的话呢？」

「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保持联络，长期观察。」许非的笑容早就收得一点不剩，目光锐利而沉稳。

也就是说只要踏进去就脱不乾净了。

方一白被对方盯得不禁别开脸，x1了口气，一边吐一边讲话：「如果我今天没有来赴约，你们会怎麽做？」

看见对方移开眼神，许非竟然重新扬起嘴角，眸子里又变得深不可测而无可名状，「继续观察。」

「你们还真够有毅力的啊，」少年又执起筷子，吃起了清蒸鱼，「你们那单位叫什麽名字？」

「生命暨改造研究处。」

可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二，方一白直接一声笑了出来，收了收之後又问：「你们不会是在对抗什麽邪恶力量吧？」

「说成邪恶力量倒是有点过了，只不过就是...另一GU非正常生命T的势力。」

这一顿饭时间，许非就像答题机一样，中规中矩，方一白问什麽就答什麽。

「非正常生命T」就是我们俗称的「鬼魂」，正常生命TSi亡後，身上残余的能量会自动进到另一个平行时空里，而两个时空只能将生命T隔开，非生命T的一切都是共通的，例如道路和建设。

「我们这些年来听过的灵异事件，其实是非正常生命T想入侵本时空的证明，原因无非是在他们的时空里是无法有任何作为，他们曾经也是人，也会有慾望，会对现况不满，於是就想侵入原本的时空，参与统治，但如果让他们参与这个世界，秩序会乱得无法收拾。」许非抿了口茶，看向早已吃饱喝足的方一白，眼睛眯了一点。

少年心里有数，秩序那根本是其次，这个世界的权力都被瓜分得大大小小，还要让一坨「能量T」来搅和不是要愁Si人吗。

「我大概能理解，」方一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娑着破K在大腿上的一个口子，他不知道这个动作看在许非眼里完全是另一个味道，「那这个试验，主要是针对哪个部分？」

「其实能量T能够因为不受生命T限制，所以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例如我们平常听说过的瞬间移动，我们的试验，就是要让身T和这GU能量尽可能的结合，除了能够G0u通YyAn外，还能得到能量T所拥有的的那些技能。」

许非解释的逻辑很清楚，方一白马上就能听懂，於是他很快就开始考虑自己的意愿了。

要是淌进去，可就真的出不来了。就算试验失败，但毕竟也会对人T造成影响，长期观察是必须的，也就是一个实验T。

少年知道，这个组织潜伏在身边已经好几年，自己的基本个X也m0透了，至此为止他也终於知道为什麽这个许非看起来如此有把握。

「人一旦Si了，能量T就一定会自动进入另一个时空吗？」

「以目前的研究而言，无一例外。」

这次方一白沉默了很久，但许非并没有催促他，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冬夏换季，室内空调不冷不热，但少年只要在不是特别流通的室内，耳朵就容易发红，这都让许非看进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