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敢想。

望着远去的车队，秦破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对于刘毅的坦诚，秦武也并不意外，因为他知刘毅是大公秦破敌的心腹，而自己这个兄长不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在西凉是不会放心的。

在底蕴厚的贵族豪族面前，也是个摇尾乞怜的狗罢了。

“师傅说的也是。”

……

……

“西凉有军队也有臣民，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刘毅看向秦武的神不再是讥讽，而是敬重。

秦破敌躬行礼。

看到他的反应，秦武突然冷不丁的问：“秦破敌让你来，是监视我的吧？”

毕竟你就算天赋再，武力再，建立了再大的功勋，但只要是庶民……

秦破敌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稍加思索，又接着：“一个秦武算个，主要还是我那二弟三弟，这俩一个诡计多端，一个人缘极好认识许多大宗门，还真不好对付。”

老者笑。

这话其实也是合理的试探，因为大公秦破敌在军队中威望颇，前这将领也应该是大公的心腹。

序，在这个秩序下，哪怕是街边的乞丐，也能靠杀敌一步步成为统领千军呼风唤雨的大将军！”

靠杀敌成为大将军？

秦武不以为意，丝毫不觉得西凉是个坏去。

但也仅仅只是敬重而已。

“呵呵，我看未必。”

秦破敌了，目光看向旁的老者，又：“我还有一个天象境的师傅。”

这句话简直是说到刘毅的心坎里去了，他作为一个庶民的人，是靠给大公秦破敌卖命才升到将领的，而且以后也就仅仅只能是一个统领一支步兵的小将领而已。

“多谢师傅了。”

“当然，为师为天象境武者不应造杀孽，但必要情况下我也会主动手为你扫清障碍。”

“公睿智，猜的没错，而且我的任务还不只是监视你而已。”

街边的乞丐……也能靠杀敌成为军事贵族？

听到这话，刘毅浑一颤。

刘毅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坦坦的承认了。

刘毅脸上浮现意味长的笑容，摇了摇。

老者轻声说。

“那又如何？大公接下来只要在函谷关击败敌国军队，大王一定认可你，只要有大王的认可，再加上您母妃背后庞大士族的支持，还怕坐不上王位么？”

“大公，这个无关轻重的刘公永远不会回到咸城了，该清的人已经清了，咱们可以着手对付二公和三公了。”

“唉……若是末将早些遇到六公，一定会为你鞍前后的。”

两人说话间，车已经缓缓行驶咸城的西城门。

顿了顿，刘毅无奈：“只可惜你不过是个没有兵权，无法修习武，还没有母系士族支持的六公，你连参与你所谓的廷过家家的资格都没有，大公一句话你就被去西凉了。”

秦破敌旁的老者缓缓说。

秦武回答。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