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重倒。”

俞川没有任何防备，被踹的直接单膝跪在地上，他心中却是一阵狂喜，虽然偷摸狐耳和狐尾的计划没有成功，但是符韶不仅没有发现自己偷偷亲了他的脚，而且现在还要奖励他——居然会让他伺候他！

半响过后，符韶见一旁的人还杵再那不肯离去，便又忍不住奚落他起来：“了半天也是差人意，蠢死了，真没用。”

俞川这会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握着小狐狸的脚踝，为他穿上由他亲手脱下的木屐。他的动作极慢，手掌的温度也极，生怕还没享受到这个过程就已经结束了。

不多时，俞川又端着崭新的一壶走了来，又为小狐狸斟上了一盏，这次的茶几乎是温凉的，可结果仍是被他泼了一。

小狐狸看着他这副样，就莫名想要踹他一脚，不过这会，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在刚刚的梦里，所有的内容他都已经记不清了，但他好像是杀了个人来着，至于那人的样……

毫不犹豫地，俞川举着茶壶灰溜溜跑下了楼。他并没有到羞辱，也本没有对小狐狸的行为生气，而是刚刚他的伺候不到位，让他不满意了。这会不抓弥补一下，他生怕他的小狐狸会嫌弃他，会不要他。

————

不过僵持了片刻后，他还是松开了手，“算了，我不想看见你的脸，你可以去了。”说完，符韶便下床走到桌前，整理好了衣裳，顺便又踢踢他的大，示意他赶。

“小怪……”符韶将手伸到了俞川着的狐面上，似乎是要摘下面看一他的真容。

服务虽然到位，但符韶也只是淡淡看了一，完全没有要拿起茶盏的意思。他还在调查着两件宝和从尤夜殊那里搜刮来的，属于伽晖秘境的其他东西，只是腾了一手指来，对着小茶盏比划了两下，它便一跃而起，飞到了还傻傻等夸夸的俞川面前。

这次过后，约莫过了快一个时辰，俞川才重新回到了客栈中。他蹑手蹑脚了房内，上还是那件漉漉的，被泼了四次的弟服，也不知空施个法术整理整理，急急忙忙只顾着想要讨好小狐狸。

“这次的温度可以，不过嘛……我不喜喝茶，重倒。”

“清可以，不过我现在想喝别的，重倒。”

他又只能急急忙忙下楼，过了会才又房，这次的茶可以说是完全冰凉的，可他收获到的，仍然是小狐狸无情的一泼。

不等俞川细想，小狐狸不满的声音便打断了他，“动作怎么这么慢，手心也这么，碰的我都了……”

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兴还来不及。

人早就不耐烦的翘着踩在了他的肩上，看他傻愣愣的样，又忍不住踩了踩，“快，怎么——你不愿意么？”

“你想死我么，重倒。”

符韶在刚刚朝他瞄了一，只能说……这倒茶的技术还专业，别在拜师修炼之前，他是哪家饭馆里的小二吧。

“等等，我渴了。”

大胆。

“现在我有馋了，再帮我……吃的来。”

他手里提着一修长的祭红酒壶，走到桌旁后，又从储袋里掏了一只的酒樽，还是像先前那样，小心谨慎地为小狐狸斟满。看着被稳稳当当放到手边的酒樽，符韶的中终于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他终于拿起来抿了一。

“哗啦”一声，温的茶全数泼洒在了俞川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符韶慵懒还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第四次，俞川回来的很快，他为符韶倒满了一杯冰凉的清，果不其然，又被泼了一。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俞川便端着个茶壶走了来，那样活像抢劫了这间客栈似的。为了不打扰到符韶，他轻手轻脚走到桌边，拿了本就在房内的一只小茶盏，为他倒上了七分满，又默默推到小狐狸的手边，再举着茶壶站到一边等着，活脱脱一副想要表扬，想要奖励的样。

手中的温香玉上还带着一粉红，是被之前被他偷偷了好久的地方。他记得符韶的手腕、脖颈上都着好多饰品，脚踝却是光溜溜的，明明这里也可以一，最好是走起路来能发声音的那。

“唔……虎虎吧，能喝。”说完，他便放了回去，继续拨起手上的指环来。俞川在一边听着看着，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得亏他这些年来暗中也积攒了一些灵石和资源，才从客栈里换了壶好酒来，还特地加了些冰块，还因为困难差让人又揍了一顿，不过这都些是值的。

无奈之下，俞川再怎么示好，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失落地离开，不过就在他要踏房门的那一刻，后已经研究起两件宝贝的符韶叫住了他。

在符韶的促下，俞川才磨磨蹭蹭的为他穿好了木屐，完后他也没有从地上站起来，仍然是半跪着，满心希望符韶能多使唤使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