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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藏起了所有的负面情绪。”
“所以说……”时星停顿了。
陆宇寒笑着亲吻他的发顶:“直接说吧。”
时星微微仰头看着他哥说道:“所以说,在我来之前你根本没睡着,我猜其实你和我一样,父母的灾祸也是你心上的一道长疤,对吧?”
陆宇寒搂着他的动作更紧些,说话时的热气扑在他的耳畔:“嗯,你说的对。”
听到回答的时星反而沉默了许久,感受着他哥呼吸牵连着胸腔的起伏,和秒针走动似的稳定的频率。
终于,时星说话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口的霎那间会酸了鼻:“哥,你那么难过,那么在意,为什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没有向任何一个人说过,为什么你那么孤独地扛着那些痛苦。”
陆宇寒粗糙的带着枪茧的手掌温柔地贴着时星的下颌骨和脖颈,淡道:“人死无法复生,无论是什么言语还是行动都没有意义,陆老先生和陆氏需要的是一个冷静自持的继承者,而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后辈。”
“悲伤只会让别人觉得我懦弱,没有做继承人的潜质,但掩饰悲伤,掩饰一切情感,就会让人觉得我无情,自然而然会想和我疏远。”
陆宇寒继续说道:“在工作上,需要的就是这种疏远。”
时星在他哥怀里转了个身,双手抱住他宽厚的肩膀。
时星闷声道:“哥,以后你可以和我说,你所有的心情,或是难过,或是无奈,你都可以和我说,在我这你不用装作无情。”
陆宇寒顺着他的话头主动说道:“这么多年我都没愿意来江宁,这次本也不想来的,但这次的活动是政府官方组织的,如果参加会对于陆氏的未来而言就是大步流星的发展。”
“但……”
陆宇寒松了眉头,转折道:“下了高铁我才发觉,心里的阴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不过也就是换了个城市罢了,时间照样是二十四小时制,天气照样是阴晴云雨。”
“就像乌鸦只是单纯的在叫,那些关于叫声多余的意义都是人类所额外赋予的*。”陆宇寒笑着说道。
时星抬起头看他,觉得他哥真的很爱自己,哪怕在这种交谈氛围中,还记得帮自己做心理疏导。
不过他哥确实没说错,他今天急急匆匆来江宁,踏上这座城市时丝毫没觉得有任何反感厌恶。
时星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后扬起笑脸:“哥,这次也许真的都能过去了。”
那些孤品记忆,即便是无价之宝,那终究只是记忆,不该对未来的生活造成影响。
陆宇寒点点头,轻轻拍着时星的背:“宝贝,我从未觉得孤独,因为每当我回家时,都能看见冲我微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