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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惜别的柔情似水。
陆宇寒的舌尖难耐地撬开时星的牙关,又灵活卷上他的舌尖,吮吸着品尝彼此的味道,享受接吻带来的快感。
接吻时啧啧的水声在不大的空间里,被墙壁反弹了无数次,一次比一次更扣人心弦,让两人都不由得沉浸其中,仿佛置身于与世隔绝的秘境。
吻的深就容易挑起欲火,陆宇寒已经克制不住地将手伸进时星宽松的睡衣中去揉捏他平坦光滑的胸膛,还屈膝去顶弄他的下半身,惹得时星面红耳赤。
两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完全忘记这是在什么地方,直到陆宇寒伸手要去扯时星的睡裤时,倏地听见房间外有什么器皿落地的响声。
他们这才如梦初醒,僵硬地转着脖子看向房门。
噢,事实上他们没看见房门,因为压根儿没关门。
房门大敞,一眼就能望到走廊尽头。
当然也能望见站在门口的陆老先生正倚靠着墙壁,右手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但水杯早已掉地上翻了一地。
也根本不知道陆老先生这是看到了多少,但按照这样激烈的反应而言,肯定是看到不该看的了。
时星那种翻天覆地的心虚感又钻出天灵盖来,他哥的睡衣纽扣都快要被自己收不住的劲儿给拽下来,连呼吸都觉得吞噬着刀片一样疼痛难忍。
“哥……”
时星很轻地喊了声,简单一个字似乎混杂了千百种不同的感情。
“别怕宝贝,你先睡,我去和爷爷谈谈。”陆宇寒似乎已经恢复平日的冷静。
他含着笑把时星塞进被子盖好,用手指梳了两下他额前的碎发,手指的温度却比平时要凉两分。
时星声音发紧,皱眉道:“我睡你房间,那爷爷……”
“现在你睡在哪儿还有什么关系吗?”陆宇寒从发尾揉到耳朵,捏着耳坠晃了晃。
事已至此,都被看见了,现在就算睡到自己房间去那又如何呢。
时星拉上被子蒙住眼睛,闷声担心道:“和爷爷好好聊,别吵起来。”
陆宇寒应道:“嗯,不会吵的。”
陆宇寒出去时,陆老先生已经没在走廊里,但他却给房间留了门,显然是知道小辈会来找他。
陆宇寒深吸了口气,扬着标准的微笑推开房门进去:“爷爷。”
陆老先生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盘着串菩提,没看他,语气平平:“过来谈谈吧,你和时星怎么回事。”
陆宇寒在他对面恭敬端正地坐下:“就是您看到的那种关系。”
陆老先生手里动作一顿,冷哼道:“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
陆宇寒实话答了时间,说完还添了句:“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对时星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