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就像唱独角戏一般一问一答。

江重山的脸终于变了，厌恶、轻视、恼怒……暗的情织在一起，让他脸上的笑容鬼魅的不似人的模样，连声音都带着一间的味，“死罪孤和你另算，现在就从活罪开始吧。”

初一沉痛怒吼，“闭嘴！”

他带着江安走了，留下一句话，“箭不许用麻药。”

江安答：“不孝父母者，杖一百，跪冰火一月。不晨昏定省者，鞭五十，跪铁链七日。”

“……”

“这期间你要是敢寻死，我就杀了你这两个……朋友。”江重山斟酌了一下不太兴地用了这个称呼，在他的认知里，工是就是工，不有朋友的，不过现在也算派上用场了，他不确定地向江鱼确认，“应该是朋友吧，你逃走的时候，他们帮你药翻了所有人。”除了不好得手的北斗司主和糊里糊涂没有中招的南斗司主。

“江余，你想知孤是怎么惩罚他们的吗？”

江安答：“无媒苟合者，男去势，女幽闭，圈猪笼，投家庙。纵乐者，贬为三月至一年。”

江重山倒没有一意外的神，脸上仍是和煦的笑，十年不见，他好像没什么变化，岁月这把杀猪刀在他脸上好像生锈了，许是因为久不征，比江鱼记忆里的更加平和近人，不听他说话，还以为是什么慈蔼父亲，一听他说话，就知还是那个在上的江侯爷，“你结胡人，私越国境，罪同叛国，刑当凌迟。”

江重山，“好好活着，尝尝你敢背叛本王的代价。”

比起江安隐晦的警告，江重山就坦太多了，他看上去并不十分恼怒，面上甚至带着一笑意，“江氏家训第一条是什么？”

江重山继续问，“江氏家训第二条、第三千五百五十三条是什么？”

江鱼没有想到这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来的，不禁叹肌记忆的牢固，竟为自己植了如此刻的，刚才不该嘲笑江安的。

江鱼闭上睛，微微张着嘴，疼得呼不上来。

江鱼把嘴闭得的，忍着心蚂蚁窜的瘙，死死堵住涌到尖的答案，脑海里浮现江利贞十年如一日的敲打，凹陷的，刺目的亮光，男人森可怕的声音，以及比男人更森可怕的江氏家训。

“江氏孙，谋逆叛国者，凌迟。”

十五的指骨的嘎吱作响。

缠情是什么呢，顾名思义，简而言之，就是没有解药的药，除了合，就是死。

但愿死后真的有奈何桥赠他一碗孟婆汤，永远忘掉这些无比恶心、却只要呼就会想起的东西！

“将他们的下半一寸一寸打断，再接好，再打断，他们既然如此喜用药，孤就把‘缠情’赏给了他们，再将他们关在一起……”

江重山问：“江氏家训第十二条、二十八条是什么？”

他不说自会有人说，江安接，“背族弃家者，分尸。私逃家者，穿琵琶骨，上锁，枷示一年。”

江重山问：“江氏家训第二百五十六条、一千零一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