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温倚砚轻叹一声，「但我还是忍不住这麽想。如果是我被抓走—」

「时候到了。」沉默了一会，温倚砚只说这莫测的话。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麽乾脆的放过梓璃。看刚才吵成这样，我以为你们大概要吵到明天天亮了。」冷泠耸肩，一脸无奈。

冷泠咬，看着他这样，心里泛起一丝疼痛。

这话听起来怎麽那麽像前男友对前nV友说的话啊？

他尖削的下轻倚着她的肩窝，「小璃的事。」

冷泠险些说，轻咳了一声，换了个较委婉的说法，「那你为什麽不直接？」

温倚砚噙起一抹笑，似叹似欣喜，「我也该放手让她去寻找她的幸福了。」

冷泠打断他，「不准你这麽想，如果是这样，我们还会相遇吗？或许也不一定会相Ai。虽然这麽说很自私，但我真的很庆幸当初被抓走的不是你，因为如此，我才能在GEESE遇见如此霸的你，不是吗？」

发生的事，也只能让它发生，谁能改变的了什麽？

温倚砚一怔，默默g起，修长手指抬起冷泠的下就是一吻。

「嗯，我早就知没错。」既然温倚砚没生气的觉，冷泠索X大方承认。

温倚砚抬眸，邃的双满是柔情。「冷泠，幸好我遇见的是你。」

「就算你那时在，改变的了什麽？你那时还没有能力去承受那些事啊。」冷泠轻拥他，「不要怪自己，一切都不是谁的错。」

？」冷泠眨了眨，一时没明白。

冷泠沉默了一下，「那就好。」

「g嘛突然这样说？」冷泠一怔，小脸悄悄染上一片绯红。

言下之意就是他每次都十分的「光明正大」来。

「蛤？什麽时候到了？」冷泠偏了偏。「你能讲我听得懂的话吗？」

冷泠嘴角cH0U了cH0U。

温倚砚不语，只淡然一笑。

「如果不是呢？」冷泠有些好奇的问，虽然她知假设不成立。

冷泠红微嘟，「又偷来。」

冷泠在他怀中蹭了蹭，难得撒，「人家和她是中同学嘛。」

「我和小斯—小璃的二哥，都对小璃有太多亏欠，既然小璃找到她的真Ai，我没必要再说什麽。」温倚砚声沉了沉，带着些许不舍。

温倚砚抿了抿薄，沉默了一下终於开，「我时常在想，如果小璃被抓走的那天我在就好，这样，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伤亡。」

因为是你，我那缺一块的人生才能完满。

最终，她只呵呵一笑带过。

「你跟小璃早就认识了？」这句话几乎不是问句，而是个肯定句了。

但是不可能。

他轻笑，挑起剑眉，「你什麽时候看过我偷来了？」

他刚才说那麽多就叫「没必要再说什麽」？

「不会不是。」温倚砚回答，「我看人一向很准。」

想到这，冷泠无言了几秒。

「总是要测试那家伙对小璃是不是真心的。」

如果自责可以改变一切，那什麽憾事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