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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伊森就遇到雅科夫。他待在连通整间屋子的走廊上,距离吉
米的房间不远。
伊森的脸垮了下来,「你听见我们说话的内容。」
「你听起来不像对你的室友完全坦白。」
「吉米是我的表弟,而你,」你是世上最没资格跟我提坦白的人,伊森咽下
这句话没说出来。他做个手势,要雅科夫跟着他远离吉米的房间,「你什麽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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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哪能知道我有没有坦白。」
「只是个感觉。」
雅科夫跟在他身後,经过客厅,进到另一个房间,很明显是伊森的寝室。
房间的主人没说任何招呼的客套话,迳自从壁柜拿出备用寝具,一言不发地
扔在长椅上。回过头,他发现雅科夫还在刚踏进门的位置,倚着门框,观察着房
间,以及他的动作。
伊森带过男人进他的卧室,高的、强壮的,都有,但是没有人像雅科夫,静
静站着就能制造出强烈的压迫感;没有人像雅科夫,让威金森太太JiNg心布置的温
馨空间变得窄小怪异。
客厅有尺寸更合适的沙发,还能免去同睡一个房间的尴尬,但是伊森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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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让雅科夫远离自己的视线。
无论雅科夫失去记忆是真是假,伊森知道自己都完蛋了。吉米不在场,在他
不动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更往完蛋的路深入。
他的长官西奥多曾经不只一次叹着气对他说,说他身为一名情报员,最大的
优点与缺点就是他是个好人,有原则的好人。他始终视长官无奈的评论为恭维,
乐於当个好人,现在他知道为什麽那也是个缺点。
好人,没办法伤害一个不记得自己做过任何坏事的坏人。
他不敢承认自己的行为还有其他的理由,不敢承认自己真的很想很想、很想
知道为什麽雅科夫留着那张照片。
「我可以马上离开,只要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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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举起一只手阻止雅科夫,「明天,我会找个医生,Ga0清楚你的这个……
状况。」
「医生?」雅科夫露出警戒的神情。
「黑市的密医,你的说词需要专业人士和设备的检验。」
很合理的要求,雅科夫点头表示同意。虽然他很想再次强调自己不是骗徒,
假装失忆并不有趣。
「在那之前,我什麽都不想谈,」也没办法谈,他的头痛已经变得无法忽视
了,「我要睡觉,建议你也照做,或是想趁我睡着g掉我也请便。」
「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我也说过,从没听过这麽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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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雅科夫有没有恶意,伊森故意刺激对方的恶意倒很明显,而他再三表达
的怀疑,终於踩得雅科夫痛了,那一脸受到冒犯的Y暗神sE、在眼底腾腾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