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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雅科夫的举动,想起皮肤表面的冰冷,以及渗进x口的轻微暖意。他
知道自己的感受是错觉,对方介意的只是别人代挨的一拳,伤到自己的尊严。
那个回应,并不是关心。
手指沿着发红的皮肤下缘,伊森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m0到一道伤疤,颜sE只
b四周稍浅,要很仔细才看得出来。
这道十年前的旧伤,总能将伊森的思绪带往雅科夫和他的刀。
许多人都知道,亨利雅科夫甚少使用轻巧便利的折刀,他惯用的是一把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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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鲜明的战术直刀。雾黑sE不锈钢刀刃,刃长一百七十八厘米,重三百公克,
不是大厂名刀,但是坚固实用,到了雅科夫手里尤其威猛,杀伤力极强,不好藏
放的尺寸虽然不是情报工作的最佳选择,却十分符合持刀人的风格。
共同行动的那半年,关於雅科夫和他的Ai刀,伊森拥有许多回忆。
除了基本的切削割、撬简单的锁、无止尽的打磨保养,或拿在手里无意识地
转着圈,但凡那把刀派得上用场的时候,雅科夫便绝不假手其他工具,人与刀几
乎形影不离,伊森甚至见识过他飞刀杀蛇的美技。当然,还有免不了的,用刀杀
人。
那柄黑刀杀人夺命的其中几次,就是发生在伊森得到伤疤的同一场战斗。当
时是深夜,他们成功达成任务,留下被捣毁的敌方据点、满地的Si伤,撤回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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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旧公寓。雅科夫处理他的伤口时,用的也是同一柄刀。
刺伤他的武器带有锯齿,还在伤口里转了半圈,搅得血r0U模糊。雅科夫拉了
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用刀割开他的上衣前襟,移除几乎被鲜血黏在皮r0U上的布
料,然後清理、消毒、缝合,俐落且熟练。
伊森利用方便的近距离,数着雅科夫的睫毛分心自娱,等到绷带缠好,伤口
包紮完成,仍然痛得没在脸上留住半点血sE,背後也汗Sh了一小部分。
老天,他真希望这里是高级饭店,他实在需要那些小吧台里的烈酒。
雅科夫收好急救箱,准备起身时,他伸出完好的左手加以阻止。他看见带着
疑问的蓝眼睛,趁着对方张嘴打算说话的好时机,不假思索地凑向前,舌尖嚐到
难得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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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断他们的吻,伊森用左手环住雅科夫的肩膀,把自己拉进强壮的怀抱
里,耳里听见疑似木头裂开的声音。这些老旧家具总是不能认同他对於雅科夫的
大腿位置的偏Ai。
这一个吻,不是道谢,也不是浪漫绵长的示Ai之吻,而是火热直接、目的明
确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