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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累积的旧伤和心理疾病陪伴,那还是幸运活到退休的情况。既然
如此,为什麽我们不能为自己得些好处?难道你管他们付的那几块钱叫做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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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伊森越听越是惊讶,他从来不知道西奥多的心中有这麽多怨恨,这麽多扭曲
的念头。看着西奥多眼里闪现的恶毒光芒,竟让他有点想起马利克。
「你……你不正常了!你真的相信你嘴里说的那些歪理。我不能说服你,只
能祈祷自己不要变得像你一样可悲。」
西奥多扭了扭嘴角,「不令人意外,你毕竟是个天真的年轻人。」
「我宁可一辈子天真,也不做陷害自己人的叛徒!你是个扭曲的混蛋,亏我
把你当成……当成……父亲一样!」伊森的眼眶发热,g住扳机的手指关节因为
过度用力而泛白,「我从未有过的父亲!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
「为自己安排退路不是理所当然吗?我把证据和线索都藏得很隐密,不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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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什麽也不会发现,你该怨恨的是伸着狗鼻子四处嗅闻的茱莉亚金恩。」
「别说得好像你没有在一旁推波助澜。」
「我说过不希望是你,百分之百是真心话,但是你和亨利雅科夫的关系让你
成为很好的目标。我很好奇你们的来往持续了几年?从什麽时候开始?我没料到
你能瞒得住我,我真的把你教得很好不是吗?你是我最好的学生,这句话同样不
是谎言。」
伊森张开嘴又闭起,忽然不确定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
事到如今,澄清他和雅科夫之间仅有几个月的关系,而且从未对他的工作造
成危害,难道还有什麽意义吗?但他的确想起当初的挣扎,隐瞒西奥多曾经令他
很不好受。因为西奥多是他的导师,曾经是世上最接近他的父亲的存在,那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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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现在也没有全部消散。
他不能取西奥多的X命,对方应该受到公正的制裁,不是私刑。
心情动摇时,伊森的食指不自觉松开了扳机。那是个错误,没逃过一直在等
待的西奥多的眼睛。
突袭来得又快又狠,伊森刚看见西奥多的手里多了一把刀,大腿便传来一阵
剧痛,右手腕是下一个,捉不稳的手枪被击飞出去。他几乎没有时间表达惊愕,
受伤的右腿膝盖跪在地上,身T及时往後仰,西奥多的第二刀随即刺进挡住心脏
的左臂。那是柄刃面薄如纸的锋利短刀,刀身拔出时,顺势在伊森的左臂割出一
道长长开口,鲜血染红刀锋,同时也溅上两人的衣襟、头脸。
西奥多是个老练狠辣的对手,一次没击中要害,紧接着的追击更加猛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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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过的疲态与老态都像幻觉般消失不见。攻防之间,他们离掉落的手枪越来越
远,最初没人有余裕捡拾,之後更加不能分心去拿了。
伊森大腿的血一直没停止流淌,他的两只手都受到不浅的刀伤,勉强闪避攻
击,x腹又被划了几刀。他痛得大叫一声,却没有退缩,双手奋力捉住刀柄,夹
紧腹肌,不让西奥多在攻击後拔回武器。
他们的位置和先前正相反,西奥多居高临下,伊森半躺在地上竭力挣扎,他
的肩膀撞上某样物T,瞥眼发现是马利克的鞋子。原来他们已一路退到马利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