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蝙蝠侠对着自己疲惫的、胡思想的大脑说，别再想了。

“嗯？”辛疑惑地眨着睛，撤蹲在沙发上歪盯着黑暗骑士，“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哦！”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看向蝙蝠侠脸上被自双手沾染上的血，“你肯定是在指这个吧！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

辛置若罔闻，他用手住男人的脑袋，从袋里掏一个小型便携式打火枪和几把刀。他无视蝙蝠侠怒吼的劝阻声，对着男人的左边球打开了枪，火焰在一瞬间洒在男人的脸上，男人被疼痛惊醒觉到自此时的状况哀嚎着。

“你看，我为你杀了这些人，为你铲除碍的障碍，现在你懂了吗，我是真的你...”

蝙蝠侠咬了后牙，右手被辛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心里极力告诉自己不能吐，不能吐来，要忍住，千万要忍住。

窄小的茶几上满是血的痕，滴在地面上发的轻微声响就好像蝙蝠侠这几天一直听见的钟表指针拨动的声音。

等他睁开时，他觉得心情舒畅多了，也许是这几年来首次觉到这么愉快——他当着重要人的面展现了自己的。

“他在你失踪之后就在人群中传播一些关于你的坏话，说什么‘蝙蝠侠就是个胆小如鼠只知躲在黑暗中的怪胎’‘没有死蝙蝠的阻碍之后世界才能恢复正常’。我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在外面传你的谣言，后那些该死的人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们不该说一些无稽之谈的可笑传言，所以我把他们都抓起来了，烧掉睛——让他们不能再用那恶心的目光来取笑；割掉——让他们不能再胡地说莫名其妙的辱骂，他们这完全是嫉妒，像这人们本不活下去。”

辛四下张望边能用来拭的东西，但是唯一一条净的巾已经被他用过了。他苦恼地撇嘴，突然冲上前，在蝙蝠侠浑的肌绷之时，伸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将蝙蝠侠脸上的血迹舐净。

“辛.迪赛尔，”蝙蝠侠蹙眉，想要上前阻止上要再次发生的惨剧，可剧痛中的并不允许他这么，“辛，我们好好谈谈，你这样证明不了任何事情——”

光照屋，他兴奋地咧嘴笑着，金黄宛如天使般的眉微微弯曲，天空般湛蓝的瞳孔逐步扩大，就好像是儿童在过圣诞节或者是重大节日时会的那灿烂而明朗的笑容。

“不需要可怜他，他会在另一个世界受到比这还严重的惩罚。”辛说着，将男人的尸像扔一件废掉的衣服丢在客厅的角落，伸又一次被鲜血沾满的双手捧住蝙蝠侠的脸颊，脑袋也向前方靠近，直至鼻尖在蝙蝠侠的鼻尖上。“你看嘛，我为你了这么多事情，你总算能明白我有多你了吧。”他轻声细语地说。

“你就是个神经病。”蝙蝠侠艰难地从齿中挤几个词语。

.......

烟雾缭绕，香气扑鼻，诱人的味让蝙蝠侠想起来小时候自己和托斯、玛莎、阿福几人在韦恩庄园后园里举行的烤狂，阿福也是像现在辛的这样，将切好的片放在天的烤架上，刷上一层刺激人味的烧烤酱，再用厨房打火枪在上面小范围煎烤...

蝙蝠侠默不作声任由辛抱住自己，向关押了他半个多月的房间走去。

嘀嗒。

现在还不行，他还没找到能帮助自己逃脱的办法，上的伤也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增加了不少，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让这个脑有问题的神经病回到他该回到的地方。

辛用袋中净的巾双手，他笑了几声，闻着前的铁锈味，闭起双。

蝙蝠侠想移开视线，却不到。辛为了确保男人不会在酷刑下生存，手握刀一把割断他的脖，动脉破损，血顺势洒而，在光的照耀下，促成了一小截颜靓丽的彩虹。

嘀嗒。

辛一手死死住不断挣扎的陌生男人，他的语速缓慢，神激动且近乎一狂。蝙蝠侠想要撑起上阻止他的行为，却被辛一下又回了原位。

“现在好了，没有血在上面了哦。”辛了一下嘴，血像是鲜艳的红涂抹在上面，“你也累了吧，我抱你回去，下次来记得要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事了怎么办。”

血迸发的一瞬间又被火焰蒸发，男人已经在莫大的剧痛中又一次陷了昏迷，辛也完成了一侧的‘杰作’，转而将打火枪对准另外一只睛。蝙蝠侠的脑袋嗡嗡作响，好像是有面鼓近距离在敲打，余音不绝。接下来，辛将表面沾满鲜血的枪放到地上，用刀割破男人的嘴角两边，伸手把血池中沉浸的掏来，刀锋抵在，不由分说地整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