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任栩动了动，想说什么，周眠息在他之前先开了，“当初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一年我也没问过你原因，因为我知你其实不太开心。”

外面响起敲门声，白任栩反应很慢地起，去客厅开门，着红帽的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掌大小的纸盒，看了一快递单，“尾号5628，白先生是吧，您的快递。”

下钮，安静一会儿后响起糙的电声，又等了几秒，才现人的声音。

屏幕里一蓝居家服的人脸很小，五官致，眉像蒙了一层柔纱，淡粉瞳孔朦胧地看过来，清冷悦耳的嗓音正在不太熟练地安抚对面的人，“我有看直播，眠息。则与本来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和我在一起。”

录音笔里第一个声音有些尴尬地继续说，“事情……就是这样。不过我很意外会有人知……一开始你找

“白先生约我和另外两位老师吃饭，不过我们互相不知情，到那了看到他们都在，我也愣了一下……”

白任栩瞳孔骤缩，他整个人僵住了，手心一下了汗，他接着听到：

拿屉里的工刀拆开快递，重重泡沫纸包裹着一个塑封袋，袋里装着一支黑的笔和一袋燥剂。

白任栩已经控制不住地手抖，他想吐，更想关掉手里的东西，但于某原因，他还是自己继续听了下去。

“任栩哥，你都多久没来看过演了？”周眠息忿忿不平地控诉着，“你走了也就算了，周则与那家伙凭什么留在这啊！他不是很黏着你吗？任栩哥，是不是你终于嫌他烦了？”

此时另一个怪气的声音响起，“谁敢得罪他们白家啊。”

白任栩拿那支笔，发现上面有钮，他没敢轻易碰，而是先拿手机查了一下，才知手里的应该是一支录音笔。

“……白先生的意思就是，让我们照顾一下孩，我也能理解，毕竟那个孩之前的表现一直……”

静默几秒，白任栩看着她，神中多了一温柔，他轻声，“我知了，眠息。今晚的演加油。”

用猜都知对面是谁。

到这里又现一阵电声，应该是有人说话被截掉了。

“眠息……”

周眠息沉默几秒，忽然叹了气，她很少这样心疼的表情，“任栩哥，你知吗，你瘦了好多。”

周眠息不想把气氛搞的这么沉重，她笑了笑，“我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不开心了，南城随时迎你回来。这里不光是我的家，也是你的。”

白任栩接过东西了谢，关上门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最近并没有网购。他皱起眉，知他如今住址的人很少，他查看快递单上的寄件一栏，寄件人姓名和寄件地址他都不认识，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白先生在钢琴界的地位你也知，我们也都心里有数，我承认这样是对其他参与比赛的孩不公平，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白任栩有些快要呼不过来，他的脑很，耳边一直嗡嗡响，是谁寄给他这支录音笔？过去那么多年的事，到底是谁又要一遍遍提醒他，提醒他自己有多么失败，过的事有多么卑劣？

“……当年的比赛啊，这个……白先生确实有找过我们……”

通话结束，白任栩就在书房一直坐着，盯着某一发呆，这一年里他经常这样，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就会漫无目的地神，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