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

宴为策的寝室非常大，但摆设很少，有一张大的红木桌和一个的红木书架，还有一张床。

十七无辜的望着那一团东西。

宴为策一直站在他的后，看着他的动作，注意到他的别扭，就走上前把他好不容易铺好的被褥掀了开，掀到一旁去了。

十七用袖了宴为策额的汗珠，手指无意间碰，受到他异于平常的温。

弯腰铺床的时候难免扯到下面的，十七就会停顿一下，缓一缓。

“嗯，睡觉。”

确保他从到尾都盖得死死的，十七才起下床洗漱。

“不用这样……我可以睡地上，啊！”

自己又是哪里惹宴为策不痛快了啊……

宴为策把十七推到了床上，然后去灭了烛火。

如果这些事情被宴为策知，他无法想象，自己将面对宴为策仇恨的神。

十七听到宴为策的梦呓，心颤了一下，他永远忘不掉宴为策的生母姬的死，和自己也有着关系。

“谢谢……主。”

十七为难的看着床，他其实也不是很想跟宴为策同床共枕，因为睡着睡着两人就得发生什么，第二天早上就得着被冻醒，宴为策喜把被卷到他自己上。

十七拽着被的一角，听着后的人传来了熟睡的平稳呼声，他轻轻翻过，看着宴为策的侧脸，慢慢把睛闭上了。

“嗯？”

“睡地下。”

“……”

其实十七也没什么东西，就几件衣、褥、枕。

“啊……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要吗？”

宴为策抛下十七走回寝室，十七一坡一坡的跟在他后面走。

“我要把褥铺到哪里？哪里比较好一，不耽误你的地方。”

洗漱完十七又去小厨房看了今日的早膳，把前几日洗晒的衣服叠好，见宴为策还没起床，他就又回寝室。

“今天晚上，睡床上。”

“哦，好。但今日可以不吗？我下面还是有疼……”

到了晚上，宴为策让人把十七的东西都搬到他的寝室。

“难不成每天晚上我还要把你叫过来？又或者我去你的寝室？”

宴为策躺在床上，双目闭，额不断的有细小的汗珠涌，他手的攥住被，嘴里喃喃：“别走，别下去……娘……”

“随便你。”

宴为策随便指了地上的挨着床边的一小块地方，十七立把褥放到那里。

十七的房间被收拾的异常净，他不明白宴为策为什么要这么。

乎乎的鹅被盖在了自己的上。

好吃，也就了。

意识到这一，十七赶忙起去打帕，宴为策在此时却醒了，他拉住十七的袖，双失神：“别走。”

十七不敢下床，就慢慢的移到了床的最里边，受到宴为策在自己边躺下了，他僵的不得了，一动也不敢动。

宴为策发烧了。

气氛突然的尴尬，十七知自己又说错话了，“每天，可以的。但主，我要睡哪里呢？你的寝室就一张床，我……”

——

当年如果不是他执意不穿那条裙，姬也不会被凌辱，最后发疯从楼下下去摔死。

这是他度过的最温的一晚。

早上他比宴为策醒得要早一，看着平等的摊在两人上的被，十七陷短暂的沉思后，将自己上的掖到宴为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