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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桎梏,完全释放出来,高耸挺立,形状柔美挺拔,皮肤雪一样白,温度却是热热的,乳晕粉嫩,奶头圆鼓鼓。
沈和广摇着头用脸磨蹭双乳,享受这绝妙的触感,双手从两边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夹住他的大脸,爽得发出猪一样的呼噜声。
“这被精液养大的奶子就是不一样,嫩得出水了!里面不会装得都是奶水吧?哈哈哈,看我不给你捏得飙水!”沈和广抬起涨红的脸,眼神痴狂,双手掐住奶根,发现自己真的一手握不住整个奶子,不由发出满意的淫笑。
癫狂又肆意。
他用力把着奶子揉捏摇晃起来,看那双骚浪大奶被自己摇得在空中乱晃的模样,实在是美极了。
眼看着奶头晃来晃去,像枝头被风吹得颤动不停的红果,看起来熟透了,甜滋滋的,沈和广咽了咽口水,张开大嘴就想咬住好好品尝一番。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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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踹门声霎然炸裂在空气中,沈和广进来的时候顺手锁上的门竟很快就被踹开,他慌得顾不上揉宣吟的奶了,惊诧回头看去。
竟是他弟弟,沈伯杨。
身材高大挺拔,面目冷肃端正,此时一双眼睛正静穆地看着他,仿佛把他所有的心思都看穿了,活像在看一只想偷吃美食的肮脏老鼠。
沈和广沾了弟弟的光,受了宣家的不少好处,一般是很敬着沈伯杨的,面对他常年不苟言笑的严肃样子也早就习惯了,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可现在看到沈伯杨看穿一切却什么也不说,只静静望着他的样子,仿佛笃定只要他沈伯杨在,他这个哥哥就什么也不敢做,要在他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一样,他突然浑身不舒服起来,一股怒火从窝囊气中升腾而起,烧得他只想为自己挣一回面子。
凭什么,沈伯杨凭什么这么看着他,他可是他哥,他们是至亲,是血浓于水的兄弟,沈伯杨攀上宣樱,过上好日子,顺带让他沾沾喜气怎么了,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凭什么自己就好像要从此矮他一头?
明明是宣吟这个浪货不检点,勾引他,他才会忍不住,这种贱货天生就是挨操的,他尝一尝味道怎么了?
沈和广双眼怒红,瞪着沈伯杨:“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伯杨,是他不要脸地勾引我,我给他点教训怎么了?别忘了我始终是你哥,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
沈伯杨没理他,径直走到宣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人。
宣吟敞着两个挺翘饱满的大奶子,乳头彻底绽开,像两颗熟透得要喷出香甜汁水的小樱桃,胯部的布料已经湿了,被淫水洇出一片暧昧湿痕。他张着嘴唇发出饥渴难耐的呻吟,润着水色的双眸痴痴地看着沈伯杨,腰肢晃动,连带着一双奶子也晃动起来,这样的景色遑论是沈家兄弟,就怕是君子也难以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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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杨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幽深,弯腰把宣吟的衣服给他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