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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现实后,也就慢慢接受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余澄会哭得那么伤心,池砚舟都怕他哭得喘不上气来。原本他还想着,让人记住开苞的疼,以后能老实听话些。但现在看来,他都还没做什么,人就已经害怕的不行了。
池砚舟停顿片刻,深深吐了一口气。他无视身下硬得发疼的性器,翻身下床,郁闷地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猛得吸了一大口,才哑着嗓子道,“余澄,我这人耐心有限。但介于你是第一次,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先别哭了。”
余澄思维迟钝,池砚舟离开半天,他才意识到情况,慢慢垂下被打开的双腿。
他转头看向池砚舟,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眶滑落,嗓子里的哽咽声也越来越小,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池砚舟尾只弹弹烟头,满意地眯了眯眼,嗓子里带上抽烟后的沙哑,混着一副欲求不满地懒散口气,朝余澄命令,“你乖乖听话,我今晚可以不操进去,听明白了吗?”
余澄乖软地点点头,人在极度恐惧中,很难冷静下来思考,身边但凡有人说能帮他,他都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深信不疑,哪怕,这个人就是施暴者。
“回话。”
问话要答,这便是第一个规矩。
余澄敏感地察觉到这点,哽咽着嗓音,张了张口,“是……”
池砚舟点点头,音色低沉,“很好。现在去浴室,哭完了再出来。”
余澄猛得攥紧被单,又轻轻放开,他颤抖着身体慢慢爬向床边站着,深呼一口气,慢慢朝浴室走去。
经过池砚舟时,余澄明显加快了脚步。
池砚舟在他身后慵懒着补了一句,“如果出来后,你再哭一声,我保证会操死你。”
余澄肉眼可见的一怔,片刻,抬脚继续往前走。
浴室里,余澄先是洗了把脸,让自己头脑清醒些。
他看着镜子那个哭的狼狈不堪的自己,恍若梦境。
自己这个脆弱的模样,还真是没用啊。
怕什么,余澄,又不会死。以前的池砚舟没打死他,现在也不会。只不过是更疼些罢了,再忍忍,再过一年就好了。熬过一年,他依旧可以带着余年远走高飞。
反正,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好过,这段时间的生活,才是梦境,现在梦醒了,他又要回到地狱了。
大不了和以前一样,他乖乖听话,任打任骂,把池砚舟伺候好了,起码,他能吃饱喝好,还能攒出不少钱。
这不是很好吗余澄,还在奢望什么?
只是更疼一点,就能多出这么多额外的收益,有什么不好的?
都是出卖身体罢了,挨打也好,挨操也好,他再熬一年,都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