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面。
阿晏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站得太久双腿发麻,鸡巴也放慢速度,但每一次插弄仍然是尽力让秦晔的唇舌能最大程度触及到整根鸡巴。
秦晔也察觉到阿晏要射了,他目含鼓励,奋力吸吮,双手揉搓眼前的硕大卵囊,很快阿晏的精液便真的全数泄到了他的嘴里。这一瞬,他自己的鸡巴也泄了一小滩,打湿了里裤。他被呛得不住咳嗽,但仍然在阿晏迷瞪瞪的眼神中咽下了绝大部分浊液。这味道并不好,秦晔有些反胃,但他仍觉得快意,心理上为阿晏奉献的满足感远超感官上的愉悦。
他起身揽住射精后浑身无力的阿晏往床上带,虚虚压在他身上与他口舌相交,淡淡的腥膻味是阿晏情欲勃发的见证,秦晔很是欢喜,很想让阿晏也好好尝尝这味道。
秦邵想起今日是秦晔生辰,骑快马从西郊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一幕——阿晏未着长裤,秦晔衣衫凌乱,大腿根部泥泞不堪。两人如连体婴一般紧密地贴在一起,秦晔的嘴角还有几滴白浊,舌头伸进阿晏的嘴里,与阿晏水乳交融。
秦晔一味沉浸在爱欲里,阿晏倒是发现他回来了,一面回应秦晔的吻,一面用冷冽的眼神觑他——秦邵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了挑衅、不屑、仇恨以及得意,也许还有一点勾引之意。
这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冒犯。看样子上次给他们的警告,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他拍拍手,两个秦府死士出现,将两人扛到肩上。秦晔这才悚然从欲海中惊醒,他看见自己的父亲一脸冷酷肃杀之色。
山雨欲来,后花园的花都有些蔫了,没精打采的。阿晏被剥光衣物放置在花丛里,秦晔跪在一旁。
老管家根据老爷的吩咐,在他们到来之前找人将巨大的木马搬至后花园中央,现在正低眉顺眼侍立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为父今日就让你好好看看清楚,这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秦邵这话是对秦晔说的,眼睛却看向阿晏。
他让老管家把阿晏架到木马上,阿晏双腿发软,几乎要从高高的木马上摔下来。
“夹住马腹。”秦邵下了命令,阿晏却不听。他是皇帝,有皇帝的尊严。
谁曾想劲风闪过,重重的鞭子就这样落到阿晏的背上,登时便有了一道血痕,把阿晏痛得五官都扭曲了。他求救似的去看秦晔,可是秦晔直直跪在那里,头也不抬,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阿晏咬牙,只好照做。太师秦邵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从腥风血雨里拼杀出来,随身携带的鞭子不知取过多少人的性命。他本人更是铁石心肠,哭闹无用,反抗亦是无用。
秦邵一脸漠然地跃上马背,将他腾空抱起,然后在阿晏惊愕的眼神中对准那个乌黑发亮的木棍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