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本以为秦邵老贼有了绮言，又新得了孔宜，自己至少能清静一段日子。

然而事与愿违。

那晚他正独自在浴池里沐浴，白日跑了一会儿ma，发了不少汗，浑shen通畅，一扫往日郁郁之气。

热气蒸腾间，他忽然想起母后在时常给胞妹yin唱的摇篮曲。

“一九二九，扇子不离手。三九二十七，冰水甜如mi。”

刚闭目哼到“五九四十五，toudai秋叶舞”，老太监手上托着一盘瓶瓶罐罐，shen后跟着两个低眉顺yan的小太监，不告而入，搅扰了阿晏的宁静。

阿晏怒极，面沉如水，当即指着门斥dao：“chu去！”

他早已恢复了语言能力，只是沉默已久，鲜少开口。平时对着暮气沉沉，毫无生气的老太监，更是无话可说。

老太监弓着shen子，如同被chou去了虾线一般。他面上虽恭敬，双脚却未挪动一步。

阿晏冷笑着将舀水的玉瓢朝他的脸重重掷去，失了准tou，玉瓢砸中了老太监的右肩，热水溅了他满tou满shen。场面一时僵滞。

“是我让他们来的，”秦邵漠然的声音突兀地闯入阿晏的耳朵里，“来给你下nai。”

阿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nai？”

他望着面se冷厉的秦邵，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什么是下nai？”

“下nai就是通ru。产后妇人若没有nai水或nai水稀薄不足以哺育婴儿，便会调整饮食，辅以anmo手法疏通ruxian，以便ruzhi分mi顺畅。”

“这与朕何干？朕又不是产后妇人！”

“产后妇人”四个字，阿晏说得咬牙切齿。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谬绝lun的人，如此荒诞不经的事！

秦邵何时在意过一介傀儡的想法？他向老太监jiao代几句，shenshen瞥了阿晏一yan，走了。

浴房的门被关上。

老太监上前几步，将瓶瓶罐罐一一摆放整齐，而后用yan神示意两个小太监去给阿晏ca澡。

“皇上，通ru之术本应由经验老dao的嬷嬷完成，但太师不想那等腌臜妇人chu2碰您高贵的龙ti，因此老nu特意挑选了两个干净伶俐的小太监季云和季月从嬷嬷chu1学得秘法，您可还满意？”

阿晏嫌弃地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们一yan，撇过tou去，望着虚空讽刺dao：“朕不满意。”

“那就只有委屈皇上，让老nu亲自伺候了。”

老太监一脸的苍斑皱纹，yan窝凹陷，表情死板，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太师吩咐，无论如何都要在六个月内让您的ru房胀大，顺利liuchuruzhi。太师之命，老nu不敢有违。”

他说完这两句话，竟然摘下帽子，脱去太监服制，只留一shen灰扑扑的中衣。令季云和季月将阿晏抬到浴池旁的ruan榻上ca干shenti，tou一低，便在阿晏震惊的目光中一口吞没他左边的ru首。

这个tou发hua白的老太监，用自己稀疏暗黄的牙齿啮咬少年帝王jiaonen的ru，神情专注，和他从前清扫皇gong地feng里的尘埃一样一丝不苟。

老太监八岁入gong，至今六十八岁，相貌丑陋，xing情孤僻，在gong里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苟活了一个甲子，熬走了一代又一代主子。好不容易才得太师青yan，临老了，竟能风风光光侍奉御前。他想着定要干好这份差事，尽快让龙timiru。

人虽衰朽不堪，口齿却灵活。

老太监幼时曾不小心把自己其中一颗门牙磕掉一半，此后再未长全。他特意用这个豁口去磨阿晏jiaonen的ru包，从ruyun边缘逐渐磨到rutou最高chu1，一口吞入，包裹在shihua的口腔内，再温柔地吐chu。如此反复吞吐，将整个ru粒都涂满他黏糊糊的口水。

嘴ba从阿晏左ru撤离的时候，还有几gen银丝恋恋不舍，扯了老远才断开。他浑浊的yan认真估量阿晏的ru，ru首shen红，ru包微胀，虽比世上绝大多数男子的xiong膛诱人百倍，却离太师想要的端成皇后那般沉甸甸的粉nenjuru差得十万八千里。

任务艰ju，令他着实有些犯愁。老太监再度吞入阿晏的左ru细细咀嚼，同时上手rou搓右边的ru粒，将它当作瘦rouwan子用cu糙的掌心来回mo挲，又用指尖去夹扯。

阿晏难堪至极，长长的睫mao瑟瑟抖动，yan尾渗chu羞耻的泪珠。奈何季云和季月看着清瘦，力气却很大，an得他动弹不得。

“gun！”

“gun啊！”

“王小保，朕以天子的shen份命令你——从朕shen上gun开！”

王小保正是老太监的名字，已有几十年没人唤过了。陡然从小皇帝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倒有些恍惚。

老太监右边的yanpitiao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他打开酱紫se矮罐，喝下一副清凉发苦的药han在嘴里，nie住阿晏jing1巧的鼻，迫使他张口，耐心地将乌黑se的药ye一点一点渡入他口中。厚重的she2tou扫过阿晏的每一寸齿feng，缠住幼nen红she2xiyun，qiang势侵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