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衣娜听到自己讷讷的声音。

宋何：“没有。”

“他走了你，你怎么办啊……”她小声跟赵衣娜咬耳朵。

“……你是不是傻！”欧看不过去，小跑过来拉她。

“宋主任是为了保存我的颜面所以没有说。我、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主任，请您让他离开吧。”

无力，又沙哑。

“你真讨厌她？”

她拍拍宋何的肩膀，“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妈妈的。你放心。”

“听说赵老师是宋男神的课代表。她毕业之后，他都没有再立过课代表了。”

“是啊宋主任，”欧又转过去宋何的工作，“您不是什么原因，不要如此草率地下决定。”

“那就是可以发展的嘛。”

良久，年级主任开了，“宋何啊，其实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小赵。”

“他逃她追，他们都翅难飞。”

“谁知！”

“小赵啊，”年级主任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你不为你个人幸福想想，也为我们学校升学率想想好吧！现在招个好老师多么不容易！”

“你这个辞职的事，我先暂且不批。除非你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不一个课间，在张荣这个大喇叭的煽动下，整个年级都知了“赵衣娜老师在年级主任办公室公然示宋何主任”这一重磅消息。

“你说的那个事，”赵衣娜看向张荣，“也是我亲他，我吻他。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这……”年级主任傻了。欧也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学校是世界上八卦传播最快速的地方。

“那他为什么还要辞职？”

“是我暗恋宋主任，一直死缠烂打，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他嫌我烦，讨厌我，所以不想待了。”

奉玉珠起了，跨起包。

“主任，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多留了。”

刚刚张荣一番话，像在她脑壳上哐哐哐砸。

大概，这就是宋何里的她吧。

办公室里一片静默。

这段时间赵衣娜和宋何之间一直让她迷惑的蛛丝迹在此时串联起来，原来如此！

宋何向她微微颔首，“谢谢您。”

“……不用。”

“后续有什么后果，都由我一力承担。如果学校要开了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赵衣娜鞠了个躬，转离开了办公室。

“你也再考虑下吧……”

办公室里百合的香气扑鼻，赵衣娜就在这香气里鼓足了勇气。

她踩着跟鞋，走到宋何旁。

卧、槽。张荣的嘴张成了一个O字。

“卧槽，双向奔赴！好好磕。”

今天本来是来帮儿个气，却无意听了个这么大的八卦。

“小何啊，奉姨也不想多嘴，但你的本事，在宁华实在是浪费了。任谁也不相信的，放着家里的万贯家财不继承，在这儿着教书匠。你知你妈妈都忙疯了吗。”

“是我的原因。”赵衣娜静静地说。

她现在只想赶回去告诉那几个牌友，最要的，是想看看裴素丽的表情。

他没有再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