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之后你家里的公司谁来？”

季揾清往后一靠，整个人放松下来：“其实，接手公司本就不是我真正想的事。”

随着沈翊云的离开，空气里那好闻的味也逐渐淡下去，季揾清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直到楼里的灯全暗下去，才恍惚的回过神来。

“这样的话，那就只能麻烦教授把项目的临床试验提前拉上日程。”

沈翊云：“这电影不是你选的吗？”

被看透心思的季揾清真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但看着沈翊云主动伸来的手，他还是牵了上去。

他心一横，索破罐破摔：“我就是……怕鬼。”

看完电影时间已经不早，季揾清把他送回家，到了楼下，沈翊云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只是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好像这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是信息素的味，你别再这样闻了……”沈翊云轻轻推了推他，“小心又影响了你的易期。”

沈翊云笑着说：“我也相信你。”

牵了没一会，他又觉得有些不够，默默的把往沈翊云那边挪了半公分。

季揾清也看不懂自己。

这是一回事吗？沈翊云拿他没办法，笑着摇了摇。

季揾清：“……”

翊云有些恍惚，他怎么给忘了呢，面前这个年轻气盛的alpha也不过才十九岁而已，在他上沈翊云总能够看到自己永远不可能再拥有的东西，自信洒脱，对一切充满着自信。

沈翊云本以为季揾清会借此机会带他去看情片，直到那血淋淋的字幕现的屏幕中间时，他才意识到这家伙居然选了个恐怖片。

季揾清：“……”

季揾清僵的坐在座位上，觉得自己失策了。

沈翊云靠上自己肩膀的一瞬间季揾清浑僵住，手心开始冒汗：“我……”

电影里的鬼还在手舞足蹈的朝屏幕外扑来，但两个人的心思早已不在电影上了。

也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有机会，能够认认真真的追求面前这个人，所以反而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又也许是黑暗的环境能够放大一切官，所以他变得谨慎起来。

他是第一次，沈翊云又何尝不是呢。

“沈翊云。”季揾清问，“可以吗？”

显然不是。

“季揾清，你今天是真的想带我来看电影吗？”

沈翊云愣了几秒，脸几乎在一瞬间烧了起来：“嗯……”

沈翊云嘴角微微翘起，他何尝看不来季揾清打的什么心思，看着他想靠过来又不好意思开的样，倒是少有的可，脆就顺了他的意，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想牵就牵吧。”

看着季揾清一副想坏事却被抓包的模样，沈翊云觉得心里陷下去一块，他靠向季揾清的肩膀：“明明之前更过分的事情起来都脸不红心不，现在反倒在这扭起来了，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年轻人。”

季揾清笑着：“你知的，只要是我想的事，没人能够阻拦我。”他顿了顿，“况且，我有信心，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他后退几步：“我上去了，再见。”

其实这恐怖片没什么技术量，基本都是靠频繁的贴脸和夸张的音效来营造恐怖氛围，这东西早就吓不到他了。

“你家里人知吗？”

“是啊，我就是想找个借靠近你。”季揾清揽住他的肩膀。然后侧过去吻了他的发丝，“你上的气味总是很好闻，我很喜。”

自己已经愈发离不开这香味了。

沈翊云太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好像随着年纪的增长，年少时的志气也随着时间消磨，边的人也和他一样，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这样鲜活的气息，他很羡慕，很向往，遇见了，就舍不得放走了。

沈翊云：“……”

季揾清不甘心的小心翼翼的把手往旁边挪了挪，沈翊云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问：“你怎么了？”

“这里不是学校，你别这么叫……”这称呼总让沈翊云觉自己在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其实我想了很多，一开始我想，或许真的像我父亲说的那样，只要我能够理好公司就足够了。但时间久了，我总觉缺了什么，尤其是遇到你之后。看着学校里的那些同龄人，我才终于明白这份缺失究竟来源于哪里。”

他微微侧余光看向边的季揾清，电影屏幕微弱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季揾清睛始终落在屏幕上，但沈翊云总觉得他好像有些张。

他故意耍了小心思，选了个恐怖片，原本以为沈翊云也许会害怕，会像其他Omega一样抓住边的人，过分一的话，说不定还能顺势直接抱住他。不过显然情况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季揾清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老师，我第一次约会，如果有哪里让你到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