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叶知瞿要一个代，他也一定会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杀了我几个队友，我就还他几刀。”余衍轻声，“难要让他们白死吗？队长。”他把队长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为什么，你第一时间看的不是自己的队员，而是一个罪魁祸首?”

赵禹是一个侥幸的偷生者，他没有和人类一起走过那个良夜，没有经历过鲜血和死亡，绝望与背叛，他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资格替人类原谅宋陌的人。

叶知瞿不知他已经走到了哪一步，或者就像余衍自己说的那样，他用一双神的睛窃取了太多的秘密，终究有付代价的一天。

叶知瞿收回手，看着宋陌上血模糊的一团，蹙眉，“……都是你的？”

叶知瞿没有回答，他环视了一圈，说了句抱歉。

叶知瞿小队发之前并未对他们提及去向，因而赵禹对着面前的分岔路一气，心情愈发糟糕了。车倾斜，赵禹一脚撑地，盯着荒无人烟的路最后的抉择。突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绷起来。

……

赵禹不要命的飙车速度把车程缩短了近一倍，但随着周围的景越来越偏僻，他也总算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起来。

余衍是叶知瞿见过最特殊的异能者，他给自己的异能起了个名字，“全知”。全知好像本就不属于人类所能及的范畴，因而每一次使用消耗的都是余衍的生命。

“叶知瞿，宋陌死了吗？”

赵禹很想用最激烈的语气反驳她，但他没有，因为就目前而言，它们只会让人徒增烦恼。

对叶知瞿来说，返回的路其实并不算远，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快速回到事发地。叶知瞿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撑到自己回来，但他至少确定余衍暂时是安全的。

竟没有反应过来，被地而起的冰棱刺穿，无法动弹，但他就像觉不到疼痛似的，就着耶稣受难的姿势陷了沉思，“人类真是复杂的生……”

白萱原本想给他安排一辆汽车，但赵禹嫌速度太慢，直接选了这辆重型托。临行前白萱持将那封信给了他，赵禹推脱不掉，只能了上衣袋里。

s城外的废弃国上，一辆炫酷的托车以玩命的速度疾驰着，开车的男人衣摆随风猎猎作响，盔下隐约可见一双英气的眉，正不停朝外溢煞气。

叶知瞿看着他失血过多的脸，甚至不能保证对方还活着，但他仍然手阻止了余衍疯狂的行为。刀在地上了几圈，发清脆的声响，余衍状似癫狂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他看着余衍，可是那副平静的神情像是一把亮堂堂的利刃，直直在了余衍的心上。

不久前他刚从国下来，面前只有一条黄土小路，路面没有越野车驶过的痕迹。赵禹知他这到窜的行为有多危险，万一哪里窜个丧尸或者变异动什么的偷袭，他估计连空间都来不及。

叶知瞿最后冷瞥了他一，急速朝着既定的方向离去。

“死了吗？”

所以，叶知瞿怔愣地看着前的一切，甚至忘了手阻止。一众尸之间，余衍满血污，对着昏迷的宋陌举起了手里的刀，宋陌对此没有任何反应，雪白的衣已经被鲜血浸透，看不原来的颜。

他这样的人，偏偏最重情。

明知人类在灾难和病毒面前不堪一击，为什么要带着这个世界上最可笑，最愚蠢的信念活下来。事到如今，余衍只觉得浑的血都冷透了。

叶知瞿拽住他的衣领，厉喝，“清醒！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您和先生之间有什么误会，”白萱一直言又止，直到看见他转的动作才开，“……请您包容他，宋先生很骄傲，也很可怜。”

越往前去，连空气似乎都冷了好几度，赵禹在外的肤被激起了小疙瘩，他的心俞俞快，像是对危险的预警。面前逐渐开阔了起来，雷

余衍兀自笑了起来，他跪在地上，握的双手渗了血迹，喃喃，“不怪你，怪我。”他用满是血污和尘土的双手捂住了脸，“我，我为什么……要活下来。”

而此时的天际却现了电光，宛若云密布上灼烧的裂痕，一路蜿蜒，又极快地消逝在云层中。赵禹没有犹豫，毅然决然地朝着电光的方向而去！

余衍浑浑噩噩地抬起，突然凄厉地喊了一声，他猛地推开叶知瞿，冲向了地上那把刀！叶知瞿见状，立刻用冰裹住刀，余衍自尽未遂，只能慢慢安静了下来，冷看着叶知瞿去探宋陌的鼻息。

叶知瞿不明白这样激烈的情，但他知，或许比起杀了宋陌，余衍更想杀了为队长的自己。

“我要的不是歉，”余衍红着眶吼，“我他妈不要你歉！叶知瞿！装给我看都不行吗？哪怕看在他们救了你一次又一次的份上，为他们掉一滴泪也行啊！”

末世是鲜少现天象的。